小林是个大三学生，每月生活费就一千五，除去吃饭和买教材，根本剩不下多少。上个月在学校公告栏看见有家私立医院的捐精广告，写着一次给两百，还不用耽误太多时间，他当时就动了心。

第一次去的时候，护士挺客气，给他填了张表，问了几句有没有慢性病，就领着他去了房间。

完事拿了钱，林阳觉得这钱赚得挺容易，从那以后就没断过。

直到护士悄悄塞给他一张纸条，发现了医院不敢说的真相。纸条的事在他脑子里一直打转，他回去找那位护士，前台说人事调动，已经不在。

另一个护士笑着让他别多想，还问他这周能不能再来两次。

小林心里更慌，转身就走。晚上，他收到一个陌生号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和他身份证照片："你签过补贴同意书，别乱说话。”

他把短信给女朋友看，女朋友说先别硬碰，留证据再说。第二天他蹲在医院对面茶店，等到了那个护士。

她戴着口罩，坐下就把手机递过来，里面是几张拍的仓库照片，冰箱上贴着"生物样品B-33"，旁边的记录表写着几个年轻人的名字简写和次数。

她声音很低，说已经有两个男生出现异常指标，医院把报告改了，让他们别查。

小林录了音，回去写了匿名邮件给辅导员。很快，学校发了提醒，广告撤了。那天半夜，他接到电话，对方说给三万，让他删掉录音和邮件，语气很冷，还报出他的宿舍号。

他挂了电话，手一直在抖。第二天，有本地记者联系到他，说可以打码采访。他想了半天，还是去了。

视频发布后，评论很快蹿上去，很多人说看过类似广告，也有人私信他，发来各地的照片。有个私信让他心里更凉，是一张合同扫描，上面写的是"科研志愿者"，落款不是医院，是一家生物公司。

晚上回到宿舍，他门口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一张体检单，红笔圈着两项异常，落款没有医院名，角落用笔写着一句："别以为你跑得掉。"

他抬头看走廊尽头，有人影探出又缩回去。他把手机开了录音，直接去了保安室，把所有东西都给保安看，顺便把记者的电话也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