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摘下了戴了两年的唇钉。
金属抽离皮肉的瞬间,并没有预想中的钝痛与不舍。当初忍痛打下它时,我以为自己需要一个独一无二的勋章来证明自己的“反叛”。它曾是我用来包裹敏感的坚硬外壳,也是我向世俗眼光亮出的微小兵刃。
可戴得久了,它渐渐地褪去了最初的攻击性,长进了我的血肉,变成了习惯。我时常忘记它的存在,只有在素未谋面的人嘴里听到“你的唇钉好酷”时才惊觉它的锋利。
其实我早就过了需要用外在的叛逆来证明自己的“鲁莽”的阶段。体验过了,便顺手卸下了那份张牙舞爪的脆弱,同嘴角边余下的小凹陷一起愈合。
好吧!其实还是有点舍不得的啦,但摘下也觉着轻盈了许多,谢谢它的存在曾替我勇敢过。
发布于 重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