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治卿的情路一直不顺,谈来谈去,直到三十多了,还飘着。
赵浚川说,“你是一点也不懂女人的心,也不懂什么样的男人才有魅力。”
冯治卿说,“我是不懂,你也未必懂。”
三十多了,他跟这一位新女朋友也处了整整一年。冯治卿回到家,女朋友收拾好了行李,说,“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如果是二十多岁的他,也许会抱住她,追问她为什么,也许会跳起来,骂她一顿。再也许会找小匀喝酒,问他自己做错了什么。但这一刻,冯治卿只是站在那,什么也没说。
女朋友又说,“冯总。”
不,他不是冯总,他不是什么经天纬地的男人。他就是冯治卿。
冯治卿走过去,抱住她,吻了吻她的额头,说,“你去吧。”
冯治卿松开她,那眼神也许只有一点疲倦,一点释然。冯治卿松开她,但她突然转身看他,说来也奇怪,她从来没有一刻觉得自己这么爱他。
但他没看她了。
她上了飞机,在国外落了地看到新闻,那是一条不知真假的消息。
潘小匀离开了河北,北上,出现在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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