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接受自称为“激进的女权”(此处的激进仅为形容词),但想了想又实在没觉得母权有啥激进的,这不是默认模式么[允悲]很多自然而然的东西,在父系长期洗脑之下“再发现”,居然就变成激进了,令人称奇。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