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风在编修《晋书·天文志》时,发现某页手稿的墨迹每至朔望日便转为幽蓝。验看方知,此纸掺有漠北进贡的“夜光苔”粉末,纸背还以密针刺出三垣二十八宿的微孔。
是夜月圆,他将手稿悬于窗前。月光穿透星宿微孔,在墙面映出流动的星图——更奇的是,图中竟多出七颗当世未载的暗星,排列成北斗吞尾之形。
李淳风取来贞观七年西州所献的陨铁尺,逐寸丈量光斑位置。当尺端触到“瑶光”星影时,陨铁突然微颤,尺身浮起细如蛛丝的银纹——那竟是汉代张衡手刻的《灵宪》补遗:“北斗第八星曰隐枢,七百年现一次,主山河气脉更易。”
三日后,剑南道来报,嘉陵江心浮出古碑,碑文正是那七颗暗星的运行歌诀。碑阴还有小字:“光和三年,衡观隐枢于此,留待淳风。”
太宗闻此事,指殿前浑天仪叹道:“张平子隔三百载传讯,莫非星斗真能寄信?”李淳风伏案修订星图时,窗外忽有流萤聚成北斗之形,久久不散。宫人皆言,那是汉代的星光,终于找到了接收之人。 http://t.cn/AXfPp8U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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