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凌晨4点给我打电话的GPM跟我吐槽，说你别看你头都让那些个破事儿幺蛾子被抓秃了，我这里更惨：
1. 印度的塞特跟疯了一样入组，死胖不让停非让他们冲，一个月入了几百个。吓得他都想跑路了。
2. 欧洲的受试者补贴要涨价了因为汽油太贵了，患者不干了。
3. 美国都是小诊所参加的，没有身份信息没有病史，病人他怀疑都是流浪汉抓进去抽的血。
[二哈]
发布于 北京
我是饱受屈辱的监查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