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露是在哪一个时刻看透这项运动的。当然2021是最切身体会，不论更早之前是否察觉，2021后他都会意识到这一切从来都不纯粹，也不可能纯粹。“我只是想开车”，在运动生涯的最开始这念头是动力，在低谷时是坚持，但实际上是一种privilege，最后，它会成为奢望。你不可能只是开车。这是一个荒谬又残酷的悖论。如果你想开车，一直开车，那么你就不能只是开车。围场是一个巨大的真人秀，你能赢，但它更希望有收视率的人赢。它需要话题，需要闪光灯，如果你想赢，你最好有一个高潮迭起的冠军故事。
他在这待得太久了，曾经被选择，不被选择，到这是唯一选择，曾经只做一件事，到做很多很多事。但这点从未变过，他只在做开车这一件事的时候，和他在做其他那么多事的时候，目的和原因都是一样的：他想继续开车。那么多可见与不可见的，直接或不完全相关的effort，目的和原因是一样的，他想继续开车，他想一直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