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难止[超话]#

刚睡醒的许医生，有时候会做一些意料外的举动。

休息日，两个人都睡得晚了些，陆赫扬先睁眼，出门拿了个快递。他没发出多大的声响，不知道为什么许则还是醒了，顶着很乱的头发从房间里走出来，半梦半醒地问陆赫扬买了什么。

“爸爸寄来的，还没拆，不知道是什么。”

许则点点头，独自去洗漱。

没一会儿，陆赫扬也钻进浴室。许则还没睡醒，一条长胳膊撑着洗漱台，低着头半眯着眼睛刷牙，脸颊被牙刷顶得一鼓一鼓，很容易让本就心怀歹意的陆赫扬想入非非。

他没说话，许则半天才发现陆赫扬在，眼睛睁大了一点，蓝色的瞳孔看上去很纯真。

不过他很快就去做不纯真的事，伸手在陆赫扬的腹肌上碰了两下，顺着人鱼线的位置向下摸。

“干什么呢。”陆赫扬明知故问道。

许则被抓到，缓缓地转过身无视陆赫扬的问题，吐掉泡沫漱口，等都清理干净了，见陆赫扬仍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也学他明知故问：“怎么了？”

“许医生为什么摸我。”陆赫扬不怕麻烦地问。

想做了什么很坏的事，许则低着头反省：“好看，想摸。”

“许医生自己不是有吗，”陆赫扬装得很无辜，“为什么不摸自己的。”

和陆赫扬的对话时常像一张超纲的考卷，许则每次都考0分，这次他也打算弃考，发出意味不明的语气词，扭头就要逃跑。

陆赫扬“哎”了一声，伸手把许则捞回来，帮他把凌乱的头发整好了，又把手放到许则尾椎处，摸了两下。

“……怎么了？”许则被摸得有点紧张，问道。

“检查一下有没有长尾巴，”陆赫扬靠着他说，“这么喜欢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