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鸽的椿//梦梗。对不起我觉得鹿鸽真的很适合这个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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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是冰凉的。
在菈乌玛少年的时间,她常在每一个夜晚来到山林间,在倒映着月色的湖泊中沐浴,那时月色如水,又或是水如月色。
而她就可以这样全然放松地沉没入池水中,像是被月光拥抱,又或许,被神明拥抱也是这样的感觉么?
库塔尔也是单薄的,苍白的,好像会融化的霜色,她会给予信徒一个冰冷如月色的亲吻么?
月色也可以是滚烫的。
哥伦比娅的身体是柔软的,滚烫的,月亮好像融化成粘稠的冰雪。
神明的躯体比人子还要单薄,近乎让菈乌玛升起一种保护的怜爱,却又在亲吻时被欲念折磨着下坠。
感官尽数沉浸于其中的快感与脑海里恰不逢时的联想让她发出一声轻柔喟叹,许是叹她的欲念,又许是叹她的造作,在此刻明明已尽数沉湎于欲望里,却偏偏要想起自己的诺言。
她明明曾经许诺,曾经起誓,她将保护自己的神明,库塔尔再不必流离,也不必承受因人的欲念而生的痛苦。
但她或许与霜月之子的信众也并无差别,黄金国的遗胤向月神索取神力,而她向库塔尔索求灵魂与身体。
“渎神。”
这个词怦然炸响在菈乌玛的脑海内,她才从欲念的恍惚里惊醒。凌乱的,粗重的喘息,汗水自颌骨低落。
自己刚自那个旖旎的梦中醒来,嘴唇的触感,耳侧的呢喃,湿润的吐息尚还清晰如真。薄汗浸润在脊背,欲望亦尚未消退。
菈乌玛看着床铺的穹顶,月光自窗隙洒落,投下些许柔和的薄光。
睡在身边的少女察觉到异动,自睡梦中悠悠转醒。
“···菈乌玛,你怎么醒了?”
神明无需睁眼,只凭借着月矩力就能察觉到她额间的薄汗,她喘息的弧度,和她想要藏起,却又汹涌着不能平息的欲望。
“是噩梦么?”
神明依然用这种天真的,全然无知的语气问她,冰凉的手指揩拭过她额间的汗水。
“嗯···”
从来虔诚的咏月使少见地说了一个无足轻重地谎言,借此她就能让神明的指尖在自己的额头多停留片刻温存。
“是梦见我了么?” 她的声音明明就在耳侧,却又有种离得遥远的缥缈,如坠梦中。
菈乌玛一时无法反驳,哥伦比娅或许很少睁眼,却有着远比目明之人透彻的敏锐。
哥伦比娅就在此刻睁开了眼,在昏暗的房间内,她的眼眸有一种奇特的,瑰丽的色泽,仿佛一失足就会跌入她眼底那片倒映着星辰的湖泊中,就此溺亡。
“你想我亲吻你么,菈乌玛?”
神明凑近她,就在这咫尺的距离里四目相对,她的眼中并无多数千万年的神祇所有的怜悯,相反,如幼童人子般袒露着好奇的天真。
“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希望我亲吻你。”
她笑了起来,仿佛一个勾魂摄魄的妖精。
“在你的梦里,我也有亲吻你吗?”
神明的手搭上她的双肩,长发窸窣着垂落。
白鸽的羽毛落在了她的额间。
神明亲吻了她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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