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3-16 00:03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烂骨bl 🦴科@陆佰三早晚会是大老板

 “不是他啊。”
“他是谁?小叔叔,不是他,你很失望吗?”
“是谁有什么关系呢?做都做了,快点吧。听说你考核拿了第一,奖励你s在里面,怎么样啊?”

潮湿高温的热带雨林,邵沥满脸热汗地趴在灌木丛中一动不动。

“砰!”

一声枪响,穿梭在树丛里的人影倒下,邵沥摸了下枪快速地重新上膛,然后从大腿处的口袋摸出前两天打猎到的麋鹿肉干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盘算着岛上还剩多少人。

这里是西印度群岛的一个荒岛,现在是邵沥待在这的第七天,

七天里,他荒野求生,与人搏杀……回想起这七天刀尖舔血的日子,邵沥抿了抿干涩的嘴唇——该结束了,岛上已经没剩几个人了。

邵沥瞧着从高处落下的水珠,眼睛微眨,手指扣动扳机,又是一声枪响,然后雨林再度陷入沉默。

在表盘上的时针又转了半圈时,雨林的上空出现了直升机轰鸣声——结束了。

邵沥掀开盖在身上的掩体,抱着枪慢慢往外走,海边的沙滩站着一排黑衣保镖,而站在最前的人穿着件白色polo衫却无疑是领头的人。

邵沥摸了把脸上的汗珠,走上前恭敬的喊道:“大伯。”

邵明摘掉架在脸上的飞行员墨镜,扫过一眼落在邵沥身后被保镖扶出来的人,眸光重新落回邵沥身上:“你活到了最后,不错。”

这是邵家每三年一次的荒野试验,邵家年满16岁的孩子无论嫡系旁支都可以参加,邵家家族庞大,每次参加者都有几十个,更何况这次为了增加难度,邵明还特意请了雇佣兵加入。

能顺利地活到最后,邵沥无疑已是邵家孙子辈最出类拔萃的那一位。

但即使如此,才年满18的邵沥听到向来尊重的长辈的夸奖也不禁红了脸,只羞怯地微微嗯了一声。

邵明重新带上墨镜,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今晚会有你的庆功宴,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邵沥点了点头,再抬眸,眼睛却挪到了跟在邵明身后的人,眸光带着一丝殷切。

但那人却没瞧他一眼,神色冷漠地站在邵明后面,然后又跟着邵明回到了直升机里,直到舱门要关上,邵沥才见他半推下了与邵明同款的飞行员墨镜,露出淡漠的眼睛瞥了他一眼。

像是在瞧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邵沥握枪的手却下意识地收紧。

说是庆功宴,但邵沥不是主角。邵家是黑道世家,家族庞大,势力在香港盘根错节。三年一场的庆功宴不过是借个名头,办的邵家家宴。

首座坐的是现任家主邵明,邵家的大哥,三年前使手段逼退了老爷子,自己当上了家。然后黑的白的两手抓,硬是扶着邵家坐稳了香港界面上的头把交椅,成了香港社会里微妙的合理存在。

位次往下坐着的是那些定居国外难得回来的叔父长辈,再接下来的是邵明的兄弟姐妹,当然是如今还活着的。邵沥爸爸排行家里老二,也只坐到了末尾。而到邵沥这辈,上主桌的就只有他一人。

可谓是长幼有序,尊卑分明。

但也有例外。

邵沥的眼神并没有过多地停留在这位过分传奇的家主身上,他不由自主地看向坐在首座下位的人——邵漆。这是他的小叔叔,在邵家排行老七,他爷爷最小的一个孩子,只比他大八岁。

邵家正经培养出来的读书人,常青藤毕业,留学回来后接手了邵家部分明面上的公司。

邵漆长得漂亮,白色丝绸衬衫配黑色西装裤,白日的墨镜换成了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露出了那双过分好看的丹凤眼,却恰到好处地压住眼睛上挑的妖媚,看起来清风明月,似是画中人。

“小沥。”

听见邵二的叫唤,邵沥咽了咽口水,移开了出神的眼睛:“怎么了,爸爸?”

“去给你大伯,小叔叔敬个酒。”邵二笑容可掬,“听说今天可是他们两个人亲自去接你。”

邵明眼睛挪到下方,淡声道:“应该的,小沥表现不错。”

邵明话虽如此,邵沥却不敢有怠慢,立即起身,端着酒杯走到邵明身侧:“大伯,我敬你。”

邵明颔首:“再接再厉。”

邵沥笑的腼腆,“谢谢大伯。”然后转身轻声说道:“小叔叔,我敬你。”

邵漆终于肯抬眸瞧他一眼,单手拿着高脚杯,虚虚地碰了一下邵沥的杯壁:“恭喜啊。”

即使声音敷衍,抬起的眼隔着玻璃镜片只能看见虚幻迷离的光。

邵沥心神晃荡了一下,橄榄大小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然后抬头,一口饮尽杯中酒,猩红色的酒液划过喉咙,邵沥握紧了酒杯忍住了冒出头的妄念。

那双上挑的眼睛是钩子。

酒过三巡,大家散做了一团。邵沥晕乎乎地扶着楼梯上三楼客房休息。

白驹过隙,邵沥上次来这栋别墅还是三年前,现如今别墅的主人换了,别墅也有些变了样。邵沥凭着记忆找到了客房,但走进去才发现这里面早已有了人。

他的小叔叔正安静地躺在床上,衣衫齐整,依旧是那套白衬衫加黑西裤。

”小叔叔?”邵沥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没有得到回应的他,在留下和离开只犹豫了一秒,就顺势坐在了床边。

睡着的邵漆褪去了宴席上的一身淡漠,床前温和的光打在漂亮的脸蛋上,温和了眉眼,因醉酒而酡红的脸颊也显得有些可爱。

这是他的小叔叔,有血有肉,真实的存在,不再是画中仙,遥不可及。邵沥心里一热,妄念又涌上心头,但最终他只是俯下身,虔诚地吻上了邵漆的眼。

邵漆,他的小叔叔,是他自少年起就埋于心底的渴望和幻想。是他在白日里在众人面前要俯首尊重的长辈,但又是他在黑夜里在床上辗转反侧时想要亵渎的对象。

邵沥厌弃这样的自己,对家里的长辈有着肮脏不堪的心思上不了台面,却又忍不住地再靠近一点点。

邵沥把头埋在了邵漆的颈窝,轻声叫着小叔叔,罪恶地享受着他偷来的一点点温暖。

邵沥的动作蹭开了邵漆的衣领,领口敞开,邵漆白嫩脖颈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映入邵沥的眼里。

这是什么,稍通人事的都再清楚不过。

少年结上薄冰的心湖被投下了石子,泛起阵阵涟漪,接着激起千层浪,最终破冰而出的欲念和嫉妒张牙舞爪地吞噬少年。

“这是什么?”少年的手扣住邵漆的脖颈,轻松地将那些痕迹覆盖。

而醉酒的人没有回答,他呢喃一声,只是温顺地用脸蹭了蹭少年的手指。

瞬间,酒精蒙蔽了大脑,愤怒赶走了最后一丝理智,欲望上头,少年就像闻到血肉的野兽,动作变得肆无忌惮,他松开手,用舌头舔舐着那些刺眼的痕迹,却犹觉不够,终于积压多年的渴求得到了释放。白色的丝绸衬衫颤颤巍巍地挂在身上,黑色的西装裤是多余的存在,被丢弃在地上。迷失在睡梦里的人,顺从地配合着邵沥的摆弄,承受一次次冲撞,嘴里发出的呢喃也是恳求的话语。

邵沥的每一下动作都比之前更重,他扯掉了白色的衬衫,吻上寸寸肌肤,鲜红粉嫩的新痕覆盖上发青发紫的旧痕,是他拥有和占领过的足迹。

清风明月的画中仙一时成了烂熟多汁的水蜜桃,散发出糜烂醉人的芬芳。

而邵漆自始至终都没有睁开眼,直到最后,邵漆才缓缓的睁开眼,歪着头用那双迷离的丹凤眼看着他,像是在确定来人:“不是他啊。”

明明脸上都是沉沦的神色,但略有嘶哑声音却透露出一股子淡漠。

“他是谁?小叔叔,不是他,你很失望吗?”

“是谁有什么关系呢?做都做了,快点吧。”邵漆笑了下,微微起身,抬手勾住了邵沥的脖颈,“听说你考核拿了第一,奖励你s在里面,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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