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顾和他们的崽崽系列
参不透原立江意思的彭放唉声叹气,把原竞逗乐了。“二哥,你要再叹气,青裴哥的金龙鱼都要抑郁了。”
“啊?”彭放鼓起腮帮子,将信将疑地瞅一眼不远处的鱼缸,“尾巴还摆着呢,没抑郁。”
原竞噗呲笑出声,坐得离他更近了些,几乎脸对脸。他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指腹在他两眉间轻揉。
他边揉边道:“爸的意思是只要彭爷爷和彭叔接受,他不反对。”
“真的?”
原竞转而握他手掌:“真的。”
“嗨!”彭放忽地大松口气,“原叔真是的,直说不完事了吗?吓我一脑门汗。”
“二哥,”原竞没想到他语气如此轻松,试探着问,“你家.....你有把握?”
“那当然了。”彭放道,“家和公司我说了算,告诉他们一声就行。”
原竞心道那可不一定。
就拿原氏来说,表面当家的是大哥,背后却是青裴哥,但更背后的还是爸。他如果反对什么事儿,在宗族族群会和董事会喊一声,这事儿就办不成。
权力,是需要时间沉淀的。
他欲言又止。恰好此时吴景兰叫吃饭,便同彭放一起快步走去餐厅。
没多久,丢丢咚咚咚,如同打鼓的脚步声响起,同时还有活泼的大嚷:“吃饭啦,快饿死了。”
点点脚步轻快却无声无息地跟在她身后,最后才是原炀和顾青裴。
俩人手拉着手晃晃悠悠地下楼来。
彭放戏谑地挑了挑眉,嘁了一声:“跟我没媳妇似的。”也牵了原竞的手。
正在给丢丢舀汤的吴景兰听到这话,手一抖,用一种震惊中带着疑惑的眼神,偷偷觑了一眼原竞。
原竞感知到什么,迎头与她目光对上,然后笑着移开。
“兰姨,欸欸,汤撒了,”彭放接过她手里的碗和勺,“我来吧,别烫着了。”
吴景兰没客气,用一种看姑爷献殷勤的眼神打量了一番彭放,心中五味杂陈。
“咦,爷爷呢?”丢丢没看见原立江好奇地问。
吴景兰道:“爷爷在他自己屋里吃,就不出来了。”
“生病了吗?”丢丢问。
一看见原炀和彭放这两憨货就烦,算不算厌蠢症的症状?吴景兰想着,多少也是个病吧,含糊道:“算....算是吧。宝宝别管他,咱们吃饭啊。来......喝口鸡汤。”
丢丢喝了一口鸡汤,忽然道:“爷爷太可怜了,我去陪爷爷吃饭。”说完跳下椅子,顺便在点点耳朵边说了什么。点点脸色大变,摇了摇头。
“一起去嘛?”丢丢不由分说,拉上点点。
“真是好孩子啊。”吴景兰欣慰,目光扫了一圈,“你们怎么都还不如俩孩子?”
她吩咐佣人把俩孩子的餐具和一部分菜给挪到原立江房间,自己也陪着去了。而点点,餐具都被送走了,只好叹口气,也跟去了。
餐桌上的四人一时有些无措。
“妈也太过分了吧。”原炀忍不住,“就留了几盘草,鸡汤,烤鱼,排骨什么的,全端走了。”
彭放夹起一根芥蓝,空中晃了晃:“就这......还只剩半盘。”
“我媳妇儿最爱这个。”原炀一筷子把剩下的给夹了精光,送到顾青裴碗里。
“有你这样的吗?”彭放吵吵,“老子在你家是客,原家就这么对待客人的?”
“你他妈还是客?都把我弟拐了还客?”原炀讽刺,“你他妈得讨好我这个娘家大哥,知道吗?”
娘家?顾青裴狐疑看了眼原竞。他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两人又赤急白脸起来。顾青裴冲立在一旁局促不安地佣人招了招手:“你再去做几盘肉菜过来。”佣人忙不迭地去了。
与他们不同,卧室内的祖孙四人那可是其乐融融。
丢丢小嘴甜得,左一句“爷爷多吃身体才能好。”,右一句“宝宝陪爷爷说话就不孤单了。”点点殷勤地给他夹菜,舀汤。
两孙子把原立江哄得恨不得把世上所有的东西都给他们。
饭后,在原竞的提议下,决定和彭放先去彭家试探下口风。原炀拍拍他肩膀,难得说了句人话:“有啥事和兄弟说。”
彭放乐呵呵:“炀子,等着亲上加亲。”他说完便要走。顾青裴忙道:“和爸妈说一声吧。”
彭放复又转身,一拍脑门:“是啊我怎么给忘了。真是多亏顾总。”
原炀嘁他一声,揽住顾青裴的腰,高兴地掐了他一把,看他的目光里全是骄傲。
彭放走到卧室门口,扬手要敲门,又退了一步:“刚吃了大蒜,给我杯水簌簌口。”
佣人拿了杯水,彭放咕嘟嘟仰头倒入,咕嘟嘟在口腔转动。这时,吧嗒一声,卧室门响,旋即原立江的脸出现在门口。
他中央眉心一点红,两颊涂着两坨用大红色的“高原红”,嘴唇擦着绛红色口红,最绝的是两只耳朵,一边夹了个流苏吊坠耳环。
丢丢欢快的声音还在空中飘荡:“美女爷爷快去给爸爸和爹地看看。”
彭放深受刺激,“噗~~~~”一声,一口水,喷在了原立江脸上。那两坨高原红,与水流融合,一滴一滴滴在地板上,带着点红。
“呀·····”丢丢惊叫,“爷爷的妆花了。我看看弟弟的。”
同款美女点点郁闷又渴望地望着彭放,要是喷到自己脸上该多好啊,就能把妆洗了。
而此时,彭放已经脸色歘白,气若游丝:“原....原叔,我.....我走了。”
原立江愤恨地抹了把脸:“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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