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期荣华之梦……”(下)
(…接上条)至于合唱台词部分第一段“此世已成我之世,诸法圆融如月满”、第二段“故曰此世应为我之世,此世已为我之世,诸法清净如月明,诸法圆融如月满”、第四段“故曰此世即为我之世”、第五段“因我已超越新月的光明”虽然也是梵语歌词,但实际却并非出自佛教典籍的原文,而是化用翻译自平安时期摄关政治巅峰时代的权臣藤原道长那首和歌《望月之歌》的名句“此世即吾世,如月满无缺”( 此世乎は我世と所思望月乃虧たる事も無と思ヘハ)(图10-11)。
在该句的基础上,又附加 “诸法”“圆融”“清净”等佛教概念作为点缀。
值得注意的是,描写、讽喻藤原道长这如同荣华一梦般治世的历史文献,恰恰就是以假名写就的编年体历史物语《荣花物语》(图12-13)。
而更有趣的是,《七见断灭智论抄》女声部分的拉丁语歌词居然一直在祈求”主人“的拯救,并声称”破碎的伪月不会为我等解开缚颈的命运“。
破碎的伪月看似是在以博士的视角贬斥提瓦特原本的三月,但博士本人这个”伪神“正是所谓”赝月的异端者“(图14),“赝月”即“伪月”。
既然歌中唱到”破碎的伪月不会为我等解开缚颈的命运“,那么真正能解开缚颈命运,能赐给尘世完全的救恩,使得一切脱离苦厄的毁灭者——那个“主人”、那个“超越新月的光明”,又是何人?
或许在整个故事之外,还有一个旁观者,正为这一期荣华之梦和大地苦难的嗟叹落泪吧……(图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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