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淮明月照孤舟
26-03-15 16:00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花邪[超话]##花式维邪24h#
【3.15花式维邪24H】【16:00】 昨夜风

过完生日,我从杭州回到福建,这次随行的人除了胖子小哥外多了个解雨臣。说实话最近有点看不懂他,也许是好久没见导致小花见我总有种看不够的感觉。

显然这个问题并不止我一个人发现,临行前二叔把我拉进屋问我是不是在跟解雨臣谈对象,这句话把我吓得魂飞天外,恨不能当场给他表演一个遁地术。

“二叔,您这是从哪听来的。”我面红耳赤问。

“那就是真的。”二叔眯着眼,看不出来具体情绪。从小到大不知撒了多少谎都能被二叔当场戳破,隐瞒的招数在他眼里都是不够看的,更何况姜还是老的辣,在我之前还有个三叔整天谎话连篇让他操心,谎话听多了单凭语气二叔都能听出来真假,我在这方面的道行肯定是没他高的。

“谈就好好谈,别瞒着不说让你爸妈瞎操心你的人生大事。”二叔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们……没意见吗?”我有些试探。

二叔立马板起脸,“你想今年结婚我也没意见,只要大哥大嫂同意你就算把自己嫁出去我也双手赞成,我是要一个人过的,你别影响我。”

这话把我雷得不轻,谁说要嫁给解雨臣——不对,我跟解雨臣到底能不能成还没个定论,怎么在他口中就到了谈婚论嫁这个地步。我刚想反驳回去,抬头对上二叔那双锐利的眼神,顿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直到回雨村的路上,我仍然在思考二叔为什么会突然对我说出那样的话,紧接着手机叮咚响了一声,我收到了秀秀发来的消息。

点开是一张仿中式婚礼宴会厅的预览照片。

在吃席吗?我回。

秀秀转手给我发了三个问号,搞得我也开始莫名其妙起来,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是吃席那还没在干什么?我思考了半天,还是没琢磨出一丝她想表达的意思。

恭喜恭喜啊秀秀,什么时候的事啊。我硬着头皮故意把话讲得模糊好能在弄明白之后及时更改。

手机又震了一下,秀秀直接甩过来一张消费账单截图。

我点开大图,整个人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宴会厅包场,新郎:解雨臣,新郎:吴邪。

紧接着是秀秀发来的一段文字消息:为什么要恭喜我啊,他没跟你说吗?

说什么,说我们俩认识几十年好不容易看对眼,刚谈上恋爱的第一个月某人就开始背着我筹备婚礼,连我二叔都知道了,结果我这个当事人还一头雾水。

我干巴巴回了两句,没什么心思再继续聊下去,此刻再把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开,不知何时左右护法胖子和小哥已经换到其他座位,而我的身边只有解雨臣。

车窗外是晴天。

我靠在座椅上,脑子里还转着那张请柬的事。新郎解雨臣,新郎吴邪。八个字像刻进去了一样,怎么都挥不掉。旁边的人安安静静坐着,手搭在我们之间的扶手上,离我不到二十公分。

我偏头看他。

解雨臣闭着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很轻。或许看得太久,太肆无忌惮,他忽地睁开眼,彻底撞上我的视线。

质问的话一下子全都堵在口中无法说出,要怎么去说,难道要说,听说你订了场地给别人发请柬说我们要结婚了——这也太难以说出口了。

我叹了叹,头开始发沉,太阳穴突突地跳。我揉了揉眉心,想起昨晚在杭州,跟胖子他们喝酒喝到后半夜,又在院子里吹了半天风。当时不觉得什么,这会儿怕是着凉了。

刚才脑子稀里糊涂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该不会真的在做梦吧。我正想着,脑袋越来越沉,眼皮也跟着发涩,不由自主就落了下来,连让我挣扎的心思都没法起。

然后我听见有人叫我。

“吴邪,吴邪——”

声音忽远忽近,像是隔着一座带着回响的山。我想应,嘴巴却张不开,眼前巨大的黑色漩涡几乎像是要把我吸进去。

再睁眼的时候,我躺在一张床上。

不是车上的座位,也不是雨村的床,是一间对我来说很熟悉的屋子。窗帘拉着,遮光性很好,分不清是白天还是夜晚。

我动了动,浑身酸软,像被人打了一顿。

“醒了?”

声音从旁边传来,我偏头,看见解雨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

他看起来很正常,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见我醒了,伸手把水递过来。

“烧退了。”他说,“三十八度七,你烧了一夜。”

我愣愣地接过水,脑子还没转过来。烧?什么烧?

然后我想起来了。昨晚在杭州喝酒吹风,回屋的时候头就开始疼。后来好像上了车,胖子和小哥换了座,解雨臣坐在我身边,后来呢。我敲了下闹到企图让记忆浮现出来。

对,那张请柬。

新郎解雨臣,新郎吴邪。

我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怎么了?”解雨臣微微皱眉,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还难受?”

我盯着他,盯了半天,确定眼前这个人没有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张婚礼请柬给我看。

“小花也许说出来你可能觉得我疯了,我刚才做梦了,你猜我梦到什么?”

解雨臣低头,两人额头紧紧贴着,体温已然恢复正常,他故意拖长了音回道,“我猜,你梦到我了。”

“你怎么知道?”我下意识问。

“因为我听到,”他说,“你在叫我的名字。”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