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油酱酱酱
26-03-15 14:52

哈贝马斯走了,但幸好他没有看见这个世界变得更糟糕的样子。
他一生只反对一件事,那就是变得犬儒。哈贝马斯所关怀的命题——公共讨论的尊严、交往理性的可能、现代人的自由与孤独——早已超越了国界与文化的藩篱,成为我们时代共同的精神困境。
各种各样的暴力、征服、攻击性能解决各种事情,但它唯一不能做到的是建立人与人的连接,建立一个人们都能够彼此信任,相互合作的社会,而这是文明的基础。摧毁文明很容易,但建立它、维护它很难。就像让哈贝马斯填高射炮弹很容易,让他进入集中营很容易,但让他成为学术大家,被我们纪念的人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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