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谛# 路上说(17)
刀马在火上架了一个小锅,他们的干粮已经太硬,不用水煮软啃不动,谛听不爱吃这种,慢吞吞的嚼着肉干。
他们几个吃饱的时候,谛听还在嚼那根肉干,他也不着急,左右长夜无事,慢吞吞吃一顿饭的功夫总有。
刀马看了一会,拎着小锅去洗干净,重新添了水,架了两根小棍在上边:“不想吃蘸水的,就蒸软点。”
谛听没动:“快吃饱了,不用。”
刀马指着在旁边半躺着摸肚子的知世郎和竖:“这是吃饱了,你肚子都没起来。”
谛听说起来了,就是最近没吃好瘦了,衣服盖着看不出来。
刀马说这就是没吃饱,再吃点。
他腰带都松了,垮垮的两圈,有种要掉不掉的慵懒,就他瘦的最厉害。
刀马抓过他的饼,用树枝传了架在火上烤,嘟嘟囔囔的抱怨,“天这么干,烤的不好消化,还非得吃烤的。”
谛听整理了一下衣袍,说你自己非得干活,埋怨谁呢。
刀马:“那你坐牢都比现在胖,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怎么虐待你了。”
谛听冷笑:“是啊,坐牢都比现在胖,那都别走了,请各位吃牢饭,不会饥一顿饱一顿,都按时发,都长胖点。”
刀马抿了抿嘴,半趴下看了一眼锅底的火,有点疑心锅漏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说你吃了肚子没鼓,这不算吃饱……”
谛听看他趴着:“癞蛤蟆不吃饭肚子也是鼓的。”
竖突然看着刀马笑个没完:“癞蛤蟆,哈哈哈,癞蛤蟆。”
刀马:“……”
刀马说随便你说什么,反正你肚子没鼓就是没饱。
谛听说鼓了看不出来,鼓的。
刀马伸手就按了一下谛听的肚子,“扁的。”
谛听拧着眉瞪他。
燕子娘捂着额头,“老天爷,快下两个雷劈死他们两个三十多岁的老顽童吧!”
知世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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