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肩负旅游大使职责的人，未来这里留下的关于他的生活痕迹、工作印记还会越来越多，也许某天打车的出租司机也能随口讲出一两则江湖轶事，便利店店员会指着某个货架说"他常买这个"。这座城市正在学习如何讲述他，而游客也在学习如何聆听这些讲述。
但我越来越清楚，走他走过的路，看他看过的风景，可能也无助于体会他的心情，甚至无法多换取一分共情。地理的接近终究是单向的——我站在这里，知道他曾在同一片天空下呼吸，但这呼吸本身无法传递。他的孤独、他的决断、他在冰场凌晨独自面对冰面的时刻，都不会因为我也踏足同一块冰面而自动向我敞开。
于是我只能承认这种不可抵达，让他继续做那个"只是刚好被经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