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艺术节##安蒂冈妮# 不是保守地铺垫叙事,不是粗糙的人物白描。
你以为它只说安提戈涅,它还要说海默,要说希腊神话里失去主动性、沦为男人身上宿命论背景的母亲、女儿和姐妹,它还要说被旁人眼光定义后被误解的梦露和布兰妮,她还要说在战火滔天里因为发声被绞杀的马拉拉,它还要说作为“幸存者”的女性,在人生之路的末端,最平静又最猛烈的孤独和钝痛…
“我的名字,是历史脖颈上的伤疤”。
从三分之一处就开始不断延展主题,谈女性的失语和失权,谈那些暴力、侵犯,聊权利性压迫。我第一次在舞蹈作品里看到这么密集的台词,换了很多种或温柔或尖锐的风格,穿插在不同的语境里,文字和肢体一起发力。
第二幕之后,作品的普适性意义又被放大。开场教学所有观众,特别是女性,在无法发出声音时,国际通用的求助手势;中篇强调“这个问题没有也不应该有中间地带”,同时揭露侵害者常用的那套模糊意愿的巧言令色;结尾强调非完美受害者的自我救赎…
想说得太多太多,甚至从看舞的角度来说,会觉得随着场景穿插,想把什么都说尽的女性主义作品可能会太过propoganda,但转念一想,拼劲全力,在舞台上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发声,显得又勇敢,又绝望。
“当她能够开口,她所说的就不只是她一个人的故事。” http://t.cn/z8Lbp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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