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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预停把上好的甜点推过来的时候，指尖在顾霖手背上蹭了一下。
很轻，像是不小心，又像是...故意。
但顾霖抬头看他，他笑得很得体，没道歉。
“久仰。”林预停说。
顾霖心想，久仰个屁，上周送姜司凡回来，手搭在他腰上，看我的眼神可不是这样的。

“霖哥！”
姜司凡从身后扑过来，整个人挂在顾霖肩上，下巴抵着他锁骨蹭了蹭。
“等久了吧？林老师非让我陪他挑礼物，挑了半天都不知道送你什么...”
“送你霖哥的东西。”
林预停打断他，目光从姜司凡环着顾霖脖子的手臂上滑过，眼睛微眯，那笑意不达眼底。
“当然要仔细挑。”
顾霖感觉到姜司凡顿了一下，然后这小子笑得更甜了。
凑到他耳边，气息温热，语气意味不明。
“霖哥，林老师好像对你挺上心的。”
顾霖没理他。
姜司凡去洗手间的时候，林预停忽然伸手，把他面前的冷饮拿走了。
“凉的，别喝了。”
顾霖挑眉看他。
林预停对上他的视线，慢条斯理地就着他的吸管喝了一口，喉结滚动。
“你...”顾霖嗓子发紧。
“怎么。”
林预停把杯子放回去，杯壁上印着他手指的痕迹，水珠蜿蜒而下。
“司凡能喝你的，我不能？”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没离开顾霖。

姜司凡回来的时候，看见那杯冷饮，愣了一下。
“林老师，你喝霖哥的饮料啊？”
林预停站起身，理了理袖口，笑容温和：“你霖哥请的。”
他走过顾霖身边，俯身，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下周的饭，说好了我请，就别带他了。”
姜司凡凑过来，戳了戳顾霖的手臂：“霖哥，林老师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
姜司凡眨了眨眼，忽然凑近，鼻尖几乎抵上他的：“真的不能告诉我吗，霖哥？”
他的睫毛扫过来，痒痒的。
顾霖往后仰了仰，耳根发热，“真的，没说什么。”
“...骗人。”
姜司凡撇嘴，却没追问，只是靠回他肩上，生闷气。

手机——林：［阿霖，下周，我等你。］
顾霖捏着冷饮杯，指腹擦过杯壁上那个浅浅的指痕。
耳边，姜司凡的呼吸均匀，温热地洒在他颈侧。
一个明目张胆地钓，一个有恃无恐地黏。

他好像，真的哪个都拒绝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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