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云
26-03-14 18:24

中午看过一场电影后,候场晚上的另一部,干脆沿着吴淞路随便走走,意外走到外滩,对外滩毫无兴趣,然而对苏州河还有些情感,便沿岸散步,拿着小相机拍树枝、远岸的「上海三件套」。

拿着小相机乱按时,身旁路过一位戴白波点黄色报童帽的爷叔,穿着红毛衣、黑色中短大衣,很Q的蘑菇配色,于是这样对上了眼神。

蘑菇阿叔先说话:「你可以站在桥上拍东方明珠」,我笑了:「我是想拍树枝」。

这就是我们接下来长达一个半小时的外滩漫步的开始,无比轻盈、自然,以至于显得有些莫名其妙。两个不知彼此姓名年岁的人,并肩参观了许多老建筑,听他讲他亲历的上海今昔,讲昔日不要四块钱奖金、常翘班的同事名字如何出现在《情深深雨濛濛》的制作表,讲起浦江饭店、樱花、鲁迅坟墓。

分别也分得轻快,共同步至一条大路,他说他在这个公交车站坐车回家,我讲我再走一段去坐地铁看晚场电影。我们互相挥手,说「拜拜」,而不是「再会」。

恰如若干年前两场电影间漫步的中场故事的下半场,只是这次,包里背着的是童话,魔都在此刻施展它的魔法。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