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风格是时代赠予人的伴手礼。比如我妈,她就爱把洗发水说成洗头膏;比如我姥,她会把腮红说成胭脂。
我能懂这些词语的含义,但不免脑子里还是要“翻译”一下。
我也度过了足够长的岁月,也说了够多的话。
发现自己也拎着一兜子语言特产长大。
我眼睁睁看着称呼对方的词语更迭,亲、亲故、宝宝、老师、姐妹,到最近二次元收物出物,有人开始叫我“咪”。
我现在安慰人不要多想,甚至还会脱口而出“神马都是浮云”这句早期互联网神句。说完大家都愣一下,不过这句话真挺管用的。在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们的确是无忧无虑的年纪。语言是一种咒语,念一下这句话,就能回到那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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