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养生息中11300225
26-03-14 14:12

【众至】这两篇算是正文和番外的关系
李律师青年才俊,刚到京城律师圈不久就声名大噪,长得好看的人总是容易成为话题中心,同事们忍不住八卦他有没有对象。这么才貌双全家庭条件看着就很好的人,估计要求也很高。李至中有点冰山美人的意味,当然并不是个喜欢为难人的人,只是不怎么爱笑,说起话来清清冷冷的,跟他身上的冷香一样吸引人,也有点事业上一路顺风顺水和生活中优渥物质条件养出来的傲气,接触起来让人喜欢又心生紧张。
李至中现在的助理是他换过的助理里最合心意的,聪明能干有眼力价,所以也获得了跟李大律师插科打诨的权利。助理跟他开玩笑说律所里好多人抢着要给他介绍对象,“哎呀可惜他们不知道我们李律名花有主了。”李至中敲键盘的手一顿,脸上浮现一丝笑意,冲着小助理晃了晃手上的婚戒,“那你去告诉他们他们不就知道了。”
可以光明正大说八卦对小助理来说可太爽了,很快就把李律师已婚的消息传遍律所。至于对象是谁助理一脸神秘,“那就无可奉告了,怕说出来吓死你们。”
“这么神秘?京城掉块砖砸下来的都得是个chu长,有多厉害跟我们说说嘛说说嘛。”
李至中穿了件黑色风衣双手插兜,露出腰和胯的线条比模特还好看。
“李律下班啊?外面下雨了你带把伞。”
李至中点头,“谢谢。”
走出公司大门,就看到陈一众的车停在那,陈一众撑着伞抬头看到台阶上的李至中,大步过来接他。一只手就把单薄的李至中完全搂在怀里,“有点降温了,冷不冷?”李至中下巴挨着陈一众肩膀,“不冷。”
“早上让你穿外套还非犟着不穿。”早上李至中趁陈一众不注意想直接溜走上班,可惜家里阿姨眼疾手快逮到了他并向陈一众告状。没办法家里算上阿姨三个人,俩大人一个小孩,一到冬天就盯着“小孩”李至中穿没穿秋裤了。
李至中看了一眼路面积水,轻轻皱眉,小表情都被陈一众看在眼里,陈一众知道他又可惜上新收集的皮鞋了,认命般叹气,把伞塞李至中手里,背对着他蹲下,“上来。”
李至中打了发胶的头发过了一天也有点散了,风一吹显出些孩子气来,搂着陈一众脖子胸膛紧贴着陈一众宽阔温热的后背,陈一众托着大腿把他背起来,总共也没几步路,李至中不老实地亲陈一众耳朵,被陈一众拍了下大腿,“好好打伞,一会儿淋湿了。”
做刑事律师的老同事看着雨中的身影嘶了一口气,“这个小李的爱人,这不是……这人我见过啊。”
“在哪见过?”
“在最高jian”
“……”

“晚上家里来客人,你愿意吃点啥让阿姨提前给你做你先吃,不然一吃饭又都是不爱吃的。”陈一众呼噜了一把李至中刚洗完的头发,让阿姨给李至中先做点精致可口的小菜再准备晚上的宴席。
李至中瘦也有一个原因是挑食,这不吃那不吃的,在国外留学的时候落下了胃病,跟陈一众在一起之后陈一众把他养的很精细,不爱吃的可以不吃,变着法从其他地方补营养,给李至中感动的抱着陈一众的腰撒娇,“你不用为了我这么操心,我很好养活的比如给我一碗白象老母鸡泡面。”越说声音越小,陈一众垂眼看他,凌厉的眉峰不怒自威,李至中抬眼跟他对视,最后还是陈一众败下阵来,“爱吃吃吧,当零嘴吃,少吃点吃完还得吃饭知道吗?”
陈一众面前的李至中是完全不同的。平时任何场合,都很难从李律嘴里听见废话,他的表达都是简洁一针见血的,辩护时更是充满杀伤力的。但是面对陈一众的时候李至中是柔软甚至甜腻的,还会说一些“废话”,比如陈一众你对我太好了我离不开你了怎么办,陈一众你怎么这么好看,陈一众你钓鱼技术太差了都不如我。陈一众在他鼻尖蹭蹭,“就是让你离不开我啊,你还想离开我啊?”
一说这个李至中来劲了,丝绸睡衣扣子都没来得及扣完,翘个二郎腿翻起旧账,“也不知道谁当初跟我说什么,你还年轻,还有大把机会去接触更多的人,我会在你身边但我更希望你是自由的。”这是陈一众第一次拒绝李至中的求婚时说的话,年长者总是有顾虑的,气的李至中跑到国外待了一个月,陈一众不能出国急得皱纹都多了几条,托人去接李至中,回来好说歹说才把人哄好了。后来是陈一众主动求的婚,到了他这个身份地位,不管发生什么总之不会让李至中吃亏就是了。
陈一众抱着李至中把人抱到床上,“不兴老翻旧账昂,乖宝贝。”
李至中冷哼,“谁是你宝贝。”
“好媳妇儿。”陈一众在他嘴角亲一口,“拉拉个脸怎么都这么好看呢我媳妇儿。”
李至中脸颊绯红,每次陈一众这么哄他他都很受用,绷着的脸也开始松懈,咬着唇憋笑。
“我听小张说你们公司管你叫冰山美人呢。”耳鬓厮磨间陈一众的声音在耳边像火苗灼烧,李至中索性堵上他的嘴,呜咽着让他别说了。

李至中从入行开始,就一直有在做法律援助工作,政法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一腔热血,看起来家境最好生活最精致的李至中是坚持的最久的。陈一众当时在一个贫困地区的新闻报道上看到过李至中的身影,裤腿和皮鞋上全是泥,他一看就不便宜的包随意地扔在地上,里面装着几根山区孩子送的棒棒糖。当时李至中的形象可以说很狼狈,但他一直弯着腰听对方讲话,目光沉静而有力量。后来李至中再也没有背着他的名牌包去做这些事了。结婚以后陈一众家里的旧照片被李至中整理了一遍,还多了许多报纸上剪裁下来的陈一众的身影。陈一众笑他弄这些干什么,李至中跨坐在陈一众腿上不老实地摸他脸,山峰一样的眉骨下是一双永远明亮而深沉的眼睛,陈一众的脸轮廓透着坚毅,五官却柔和安静,有一种特殊的悲悯的气质,从青涩到成熟,永远都是那么迷人。
“干什么?”陈一众扶着李至中的腰任由他在脸上乱摸,李至中声音轻而勾人,附在陈一众耳边喊他,“老公。”我好喜欢你,好爱你,李至中在用这种方式感受陈一众数十年来坚韧蓬勃令人向往的生命力。

有一次陈一众曾经的下属来拜访他,在书房和陈一众叙旧,翻开家里的相册回忆他们从前的故事,有一张从报纸上裁下来的陈一众的照片,是当时刚工作的陈一众扶着一个年迈的老人,眉头紧锁,神色担忧而焦灼。陈一众记得这个事情,就是不知道李至中从哪找到的因为太多年前了,紧接着看到这张照片的下面还有一张李至中某一次在外地做法律援助时的背影照,也是李至中放进去的。陈一众目光停留在上面,眼神不由得变得柔和,其中一个朋友见状笑道:“哎呦,这是嫂子吧,拍的真好。”
当天嫂子大方地开了一瓶珍藏的酒,没吃多少饭但一直噙着浅笑陪到最后,令大家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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