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没红的时候有多惨呢,不光是精神上的羞辱和打击,去东南亚登台,别人受尽欢迎,“可惜我接受的是此起彼伏的谩骂,甚至很多女性拧我、打我;肉体的痛楚都忘了,心中只感到好难过。”
在夜总会唱歌,“少不免亦会有一些滋事分子存心捣乱,我就试过被一些醉酒的大汉将杯子猛力掷中的经验。”
但是每一次他都忍耐了,人前无论如何撑住场,大哭也只能跑去后台柳姐怀里,要不在幽暗的角落用桌巾悄悄抹眼泪,甚至在这种情况下遇到麻烦事,他还要不一个人帮全部同事顶了处罚,要不为了被骚扰的丽的女艺员打架到上差馆。在最艰难的时候他都在保护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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