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好友和母亲起了冲突。
由于长辈说话难听、不讲道理,她委屈大哭,十分伤心。
我简单安慰了下她,并建议她未来一周的时间都在我这边留宿。
建议脱口的一瞬,我想起来前年的一件事——
24年的12月,另一个朋友和恋人有了分手危机,不想和长辈说,于是问能不能来找我?
倒也不是必须倾诉些什么,就是单纯出现了一个不太能独处、但又不能和长辈讲述情况并共处的时刻。
我答应了。
她在我这边呆了两三个小时,心情就收拾好了。
眼前的事和过去有相似之处——
人总有那么一两个时刻,是需要脱离社会评价里最重要的两种关系(血缘和性缘),并通过他人去稳定自我的。
这种稳定,依托于一种确认,“这个世界存在着真实的善意”的确认。
“好友”就是这样的一种“他人”。
比陌生人,要来得知道门路。
又比陌生人,来得更能确信——你真切的清楚:这份善意不是倏尔一瞬,不是头脑的幻想,不是互联网数据的投喂。
它是让你能去热爱生活的一扇门扉。
而它存在于绵长的友谊里。
隔绝了运气。
因为你曾用付出,亲自构筑了它的落成。
也因为这份亲自构筑,你才能在他人的善意里,窥见自己过去对世界的善意,并意识到——你的善意,在你需要的时刻里,爱出者爱返。
发布于 河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