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顿珠
26-03-13 09:39

当年看电影Frida,确实被惊到了。如果说《情迷六月花》光影中流溢的都是巴黎的醉软与颓靡,弗里达则像火焰中长着利刺的红花,以炽烈与果敢,勇锐与野性,挑战了整个巴黎艺术圈。激情的弗拉明哥配乐更是将苦难与孤绝渲染到极致。曾经好奇电影为何要安排流亡南美的犹太革命家托洛茨基和女主角尽一夜之欢,又为何要加入令人瞠目的女同戏份,希望能从这本日记中略窥端倪。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