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choose to go to the moon.有关现实与意义的回答里,要有一点作为人类整体庄严的骄傲在。除了那个起作用的主体,作为“这个人”在场的“我”,还有其伴随的我意愿、我想要,也指向了那些需要“我克服”阻力才能达成的事物和体验。生命并非任自由意志通达就可以自然而就的东西,它当然在那些肯定性的体验当中,去实现、去遂愿、去获取,但否定性的体验,或者需要从障碍对抗里夯实与巩固的自我确认、自我肯定,也是自我的必要构成。
我们打算喂养自己一些什么,或者喂养年轻人一些什么,这有关未来更宏远的图景,更深刻地指向我们如何理解自己以及自己同世界的关系。值得注意的是,这些东西它不能建立在早慧的基础之上,智识需要切合丰富生命体验的经历,形而上学的思考不能优于或者超越现实生活,不然容易走向愤世嫉俗的犬儒。穿透的意义不在穿透本身伴随的释然与愉悦,这种饮鸩止渴的欢愉会导向一种围绕他者目光而展开的表演,要在穿透后重新巩固或者建立其有关自我的内核。
要么停止追问,停在在手之物;要么克服阻力,重固自我确认的基石。至于这个基石是什么,需要结合个体经历,给出自己的理解和回答。没有人可以告诉你到底是要选择“红药丸”还是“蓝药丸”,正如没有人允诺你选择自由意志是更容易、更舒适、更成功或者更有意义的道路。在普通人的境况里,现实往往相反。更冰冷地讲,正是“有死有限”的人类限度,宽宥了那些因主体性带来的一系列现代性症候。但若你要问值得吗?We choose to go to the moon.是我们选择了去月亮,这里面隐喻了终极的现代浪漫主义。
发布于 湖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