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效地址-
26-03-12 22:11

暴娇0最烦别人没事装成摇滚信众来跟他搭讪,除了那只每天拎着个土了吧唧的保温桶在门口等他的大狗勾。
入冬后风越发灌得人头昏。
回家的路上,宋盆一边冷脸掮住保温桶,另一只胳膊上还挂着被吹感冒仍傻笑无知觉的刘碗。他头回带人进那独居的地方,东西也没收拾好,脖颈处时不时传来的刘碗额头的温度,让他心底的焦躁几乎要掩不住。他想抽支烟,顾忌着刘碗只能咬唇痛缓。
忽而一颗薄荷糖塞进了他的嘴角,偏了些,于是他下意识伸舌舔着卷入齿间——还有那夹着糖的指尖。
“……”
宋盆愣住,脚步随之顿下。他垂眸,余光撇向刘碗。
“这个对嗓子好。”
宋盆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平视,清咳,“说得你好像听得懂那些歌一样。”
刘碗缓慢地摇摇头,诚实作答:“听不懂。”
宋盆笑了声。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往前走,挑眉侃道,“不是摇滚信众?”
刘碗吐字很轻,气音裹挟着热雾。此刻,天是过于浓郁的海水。
“……是你的信徒。”
海水扑面而来。
宋盆久得像是没听见他那句话,掏出了钥匙才应他,“哦。”
又牛头不对马嘴地,“我没有烟瘾。”
“嗯。”
胡扯完,推开门,宋盆低头站在玄关,屋内灯暗,楼道亮得刺眼。
“但我可以试试,除了摇滚外,对爱情的瘾。”
通过体液传播,藉由灵魂感染,途经海水摆渡。暴殄、市井、边缘,有千万个吻升温,就有千万种急症,药石无灵、叩神垂怜。
不会上瘾的。
才怪。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