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珠黄.6
攻三当天就把受带出院了,受疯狂挣扎着,混乱着一口咬在了攻三的手臂上,鲜血顺着他的唇流下,他满嘴的血腥味仍不够泄愤,直到被攻三拖进了房子里,一把甩在了地上,好在铺着柔软的地垫,不然怕是遂了受的愿。
攻三气在头上,抓着人的衣领就往脸上扇了两个巴掌。
受不顾疼痛,爬起来跟攻三撕打,但他体格子没攻三强壮,没两下就被攻三压在了地板上,不过攻三也并非大获全胜,长相甚佳的面容上被受揍了好几拳,青紫挂在上面十分滑稽。
受被压得快吸不上来气了,但还是咬着牙根啐了口,“畜牲!”
受被关了这些天,算不上乖巧,但多多少少有些认命的妥协,平日里低眉顺眼的也不爱说话,偶尔会露出一些凶气。
但绝非眼前这般,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兽,咧着凶牙要同归于尽。
此时,攻一到家了,见眼前这乱糟糟的场面,他面色平静,不慌不忙地上楼去了。
没一会儿,人手里拎着一把细带下来,动作熟稔地将人捆了起来。
“怎么把他带回来了?”
攻三吐了口嘴里的血色,抹着唇角说:“不打了。”他咧开嘴,故意看向受,眼里尽是恶意,“我还就要他生了。”
受趴在地上,恶狠狠地瞪着他,“陆刈你不得好死!”
攻三将他头发拎起与自己平视,“放心,就算死我也会带着你一起死的,哦。”他另只手去摸受尚且平坦的肚子,“还有我们的孩子。”
“咱一家三口一块下地狱。”
攻一眯了下眼,把气在头上的攻三叫走。
“明天把他送回医院。”
攻三说:“不要。”
“这事没好处,别犯浑。”
攻三拿舌尖顶起侧腮,“我没开玩笑,我脑子清醒着,一个孩子而已,我养的起。”
攻一不置可否,他沉默了会说,“等到日子了带他去做羊水穿刺,如果是我的就打掉。”
攻三笑了下,说:“我不介意替你养孩子。”
他是铁了心要让受生了。
攻一揉着眉,面上难得浮现几分烦躁,“孩子不是玩意,出来了就塞不回去了。”
攻三那点笑敛了,他看着攻一,一字一句说:“怎么?是想起你自己了。”
攻一神情带了些冷,“陆刈。”
“别拿对小表子那套来对我。”攻三说:“他肚皮里的玩意我要定了。”
攻一听完倒没生气,他拿无可救药的眼神看了攻三一眼,松了口说:“既然如此,那你可以先学着怎么当一个好爸爸了。”
他们一言一语间,受的命运就这么轻飘飘地被决定了。
怕受闹腾,伤了肚子里的孩子,攻三特意给他弄了一套束缚带。
受挣扎了几天,怒骂发疯嘶鸣,到最后他绝望了,削瘦的脸上全是泪痕,无论看到了他们中的谁都在泣声哀求。
“……我不想生我是个男的啊,我不要生,我求你们了,你们怎么玩都行,不要让我生孩子行不行,我求你们了……”
“你们杀了我也行……”
“不要……”
“我不要……”
到最后嘴里翻来覆去地只剩了一句不要,整个人像被扎空的纸人。
他不进食,就打营养针,人很快瘦了下去。
某天,快一个月没回来过的攻二回来了,他看到受的模样脸色微变,连忙把他的束缚带解了,摸着他的脸说:“这是怎么了?”
受眼神艰难地聚了焦,他被解开的一瞬间就是想往地上滚,但他实在太虚弱,被攻二一把拦腰抱住。
攻二说:“别乱动!”
他胡乱地扒着攻二的胳膊,抓出了好几道的血痕,但攻二还是牢牢锢着他,受绝望地瘫在人怀里,“放了我,求求你,求你……”
攻二摸到他的肚子,那里微微有了变化,攻二眼神微暗,说:“你真的……”
受什么都听不进去,嘴里停不住地咕哝。
攻二把人拉了起来,逼迫受看向他,平常温柔的脸此刻凝重得很,他说:“他们俩个真是疯了,这种事也干得出来。”
受嘴唇一抖,似乎从这句话里感受到了些什么,他连忙凑到攻二的脸前,急切地哀求地,“他们疯了!真的疯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我……”
受见攻二脸上出现的迟疑,他眼泪一下子滚落,他伸手去环攻二的脖,“柏则哥,我……喜欢你的啊,你拿我当替身我也喜欢你的啊,我愿意的……”
攻二眸光沉了些,他低头去吻受的唇,受下意识地躲,但他硬生生止住了,任由攻二像要将他吞吃入腹似地将他亲了个彻底。
“可以吗?”
受闭上了眼,身体颤得像在抖的筛子,他说:“可以。”
中途,攻二看着他,低声说了句,说眼睛不像,这话不大声,但受却听了个一清二楚,他主动要求蒙上了眼。
眼前黑得让他惶恐,他抓着攻二的手用劲至极,可没一会儿,他就没力气了抓了,忽然,攻二退了出来,受迷茫了下,但很快炙热的怀又将他覆盖住了。
等他发现不对劲,是多出了双手攥住了他的腕,他开始挣扎起来,但被撞得支离破碎。
此时,攻二忽然贴上了他的耳,低声用仅他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宁宁乖,我在帮你呢,得让他们放松了警惕,才有机会带你出去。”
受愣住,很快安静了下来。
顶上的人不知为何停滞了会儿,下一秒像是发了疯似的摆弄他,像是在发泄着火气。
没几会儿他就被弄得死去活来,本来身体就很虚弱,没两下就要昏过去了,意识涣散前他似乎听到了一声嗤笑。
等再醒来,他没被绑着了,而是在攻二的房里,攻二拿着粥,喂他。
受抿了唇,“……你真的会帮我吗?”
攻二当着他的面拔通了一个电话,然后递到了受耳边。
那头是医院,医生的声音受有印象。
电话挂断后,攻二说:“吃吧?”他又说:“你现在没办法做手术,身体太虚弱了,等可以了我就带你去,但这段时间你要乖乖的,不然那两个人我不一定能忽悠过去。”
受掐着指尖,说:“你为什么愿意帮我?”
“宁宁,我喜欢佳清不假,但我们之间也有个好开头不是吗?”攻二的笑淡了些,“佳清他有喜欢的人了,我没打算跟他纠缠。”
“而且,”攻二的神色更淡了,“你肚子里又不是我的孩子。”
受动摇了,但他仍不敢轻信。
攻二说:“但我确实有所求,等孩子没了,你要跟我一起走,全心全意的。”
受不敢全信,但他也没别的法子了,他低声说好。
自那之后,受乖多了,他们三人提出一些过份到折辱人的要求,他也会乖乖照做,只会在结束后,拉住攻二的手,问他什么时候才能走。
攻二吻着他的唇说快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攻一攻三仿佛察觉了什么,往他身上使的手段越发的过火,攻三捏着他的脸说:“傅柏则是不是答应你什么了?”
受装听不到,无力地承受着,攻三说:“别让我发现你玩什么花头。”
攻三的反应倒是让受有了些安全感。
日子一天天过着,受被养出了些圆润,攻一握了把他的胸,说:“胖了。”
受说:“……嗯。”
攻一说:“想好给孩子取什么名了吗?”
受不吭声。
攻一将他过长的发拢到耳后,“陈宁。”他握着的手未松反而使了力,那处本就因孕期痛得厉害,他直接痛得瑟缩了下,声音发颤,“我没想好。”
攻一说:“怎么想通了?”
受说:“我想活着。”
攻一只笑了下,没再问什么。
眼看要到六个月了,受越来越焦虑,他们三个人总会有一个人在家里待着,特别是攻三,似乎是真想当爸爸了,天天盯着受的肚子看,偶尔还会趴在受的肚子上听里面有没有声音,连做那事时都温柔了不少。
看着攻三这样受就犯恶心,但一想到攻三得知他一直期盼的孩子没了时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受的心里就舒服了些。
又一次,受抓住攻二的手,说还没到时候吗?我已经不虚弱了。
攻二说再等等。
受说再等下去,孩子都要出生了!
攻二说宁宁你不信我?
受慌了,尽管他心里已经疑云密布,但攻二是他唯一的指望,他说我信的,只是……
“……只是太久了。”
攻二亲了亲他的额头,说:“快了。”
直到一天,他醒来时被锁住了脚,而房间里全是柔软的地毯。
“醒了?”
受看着眼前三人,嗓子哑得不像话,“你们这是做什么?”
攻二说:“宁宁,最危险的时候过了。”
“……什么意思?”
“这段时间演好爸爸演得我都累死了,你们倒是玩爽了,”攻三舔了下唇,“那今天该我了吧。”
受往后躲,却被攻三拉住脚往后拖,他拼了命地看向攻二,尖叫,“柏则哥我害怕!”
攻二只上前握住了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神色依旧温柔,“宁宁,生吧。”
受愣了,眼泪一下子就落了出来。
“……你骗我。”
“你又骗我……”
“傅柏则,你又骗我……!!”
攻三捂住了他的嘴,狠狠地撞上去,受扭曲了脸,发不出声音,但眼睛还是死死地看着攻二。
攻三低头去咬他的耳,看着他痛不欲生的模样,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怪异扭曲的劲,他说:“你凭什么觉得傅柏则会想要你这个破烂货啊。”
——
真燃尽了。
这一个节点结束了。
攻二这人渣的形象,差不多塑完了。
接下来又要梦哪写哪了。
宝宝们想看谁!攻一?攻二?攻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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