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嫉妒树木,因为它拥抱所有的方向,尤其是高度和纵深。——阿多尼斯在人类目力所及的记忆尽头,树已然矗立。它比我们的族类更早学会沉默,深谙生长的奥秘。树之于人,从来不止物质的赠予。它是一切故事开始的地方。
在树的年轮里,刻着我们的精神史。在文学作品中,树总是作为宇宙秩序的化身出现,也象征着个体生命的心灵投影。它既是生命涌流的轴心,也是堕落发生的现场,既指向乐园的失落,也昭示着回归的可能。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