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在阅读Joseph Weizenbaum的Computer Power and Human Reason这本书（话说，虽然这是本1976年的老书，但在今天却无比适用，简直是了解当今AI时代的一把黄金钥匙，大推）时，看到Weizenbaum在书中说：「ELIZA效应反映了人在宇宙中的位置的问题，他认为有必要深入讨论，但他只受过专业的电脑信息科学训练，所以受教育程度太低，对这个问题抱持极大敬意。」然后在「受教育程度太低」这几个字前面还补一个括号说：「我是说真的」。

看到这里，我笑了。「受教育程度太低」？Weizenbaum可是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教授，在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人工智能专家。如果他的受教程度这样还叫低，那我大概就是个智障吧。

但另一方面我却也很理解他的意思。我今天一直都觉得我只是社会学和社会理论的入门初学者，顶多我这个「入门初学」的时间拉得比较长而已（虽然学生听到我这么说，通常就是翻白眼）。所以看到Weizenbaum这句话，虽然一方面我笑了，但另一方面却很理解他的感受，觉得他和我的个性可能很合得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