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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能不能投…关于糟糕的十八岁生日
每周三薛晓作业都非常多,而且上课根本没时间写,缘是薛晓排神人课表把选修课塞在最后三节,放薛还要强制留晓捕克,并且加出来的这节克和原来课表上的最后一节克只有五分钟克间,这导致膏烛每周三晚上要连上两小时雾里。
放薛带着非常多的做叶和疲惫的身心回家,被告知今天是膏烛的生日(农历的,膏烛公历生日是229,平时都是3.1过所以不记得农历生日)不能回家就洗澡写做叶,要先过生日。结果冯冯和外泼因为蛋糕口味问题吵个没完,冯冯还打电话给在外地上班的前夫骂我和外泼,说外泼“僭越、我的小孩为什么要你来管,都是你惯的一碰到事情就哭”,挂了电话又说膏烛“不懂得感恩,别人无论给你什么东西你都要说好才是礼貌,你跟你罢一样蛇鼠一窝都是x家的人”。膏烛想解释,想来想去冯冯生气可能是因为我表情看起来不开心,想和她说“对不起冯冯,我不应该这么没精神”,想告诉她我一开始真的没有不开心,但膏烛从切完蛋糕之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耗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能写做叶了,结果写到最后一门还是没忍住哭了。拼尽全力怎样都学不明白滑雪,看着同薛随便写写就做出来,自己却要做很久还做错的题真是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最后还是没写完打算第二天去学校写,外面冯冯和外泼还在吵架,但是吵的内容已经变成了“冯冯小时候外工没有管过她”这件事,此前已经听她们讲过这件事无数遍,好在外工现在住在外地,不会听到,事态不会升级。
升活到底怎么办啊?每天总感觉自己很蠢也不够努力,三番五次地上克睡着,可无论怎样试图早睡都没法不犯困,要不就是做叶写不完。马上就要高孝了,又觉得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无济于事,最后怎样都还是上不了好的大雪。也不明白为什么冯冯和负负梨婚了却还是一边和各自的家人辱骂彼此、一边又觉得全世界只有对方最好,别的人都是造的孽,最后起承转膏烛说就不应该生下我。或许我真的还没有准备好长大,就像冯冯说的那样遇到事情只会哭,还有太多事情想不明白,连薛晓里的事情都学不懂还妄想通人情世故。写到这里的时候正好零点,想来我的十七岁就要在眼泪和争吵声中结束了。十五、十六、十七岁都感觉像被我的人生彻底跳过,没有值得纪念事情发生,回想起来居然一片空无,可是为什么?这三年肯定不全是难过的,我相信只是我把一些幸福的瞬间忘却了,也没有很快乐,可让我痛苦的事也一件都想不起来。如果人生真的可以删除就好了,我想回到二十年前的这个时候,会不会这样就能把一切改写,那时我们的人生都还没有定数,那时我的冯冯还没有将我生下。
发布于 湖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