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假定一切归一,那么我们必须也必须假定一切是有目的的,必须承认存在着类似黑格尔所说的“历史的狡计”或天意的东西,因为既然一切都归于一,那么一切也必须统一为一,统一必须是一种目的性的原理,但这并不是说一切已经预先被计划好了,而是因为在这里即便我们是完全自由的,它也会回溯性地显示为有目的的、必然的,目的论永远是回溯性的,就好像随着我们的行动,整个网络也会改变,目的论是一个在永恒中不断自我调节的系统,因为我们与一是同一的,我们的所有行动都在其中,我们所有的行动都既自由又必然,因此可以说我们的一切行动都已经为一所预料,都存在于永恒的意志之中,但这并非因为祂已经将一切计划好了,而是因为祂的意志已经无条件地肯定了一切,在这里所有的区别,善与恶都已经消失。
发布于 黑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