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土[超话]##银土# 来点背德女同的小零食🚬🚬
养母女
坂田银子在自己的十八岁意识到,暗恋自己的养母,是一件极其不正常并且无疾而终的事情。
她自诩要活得潇洒,不要像其他人一样被框在社会规训的束缚中,做一朵想飘去哪里就飘去哪里的云。所以她看不起一定要给自己找个老公的土方十四子,并且悄悄发下誓言,这辈子也不要做土方十四子那样无聊的成年人。
土方十四子是银子的继母,漂亮、严肃,有着体面的工作,却还要处心积虑,给自己找一个名义上的老公来“爱”自己。她不在乎这份婚姻到底有没有真感情,她只是需要一个外人看起来光鲜又幸福的家庭来让自己躲避世俗的流言蜚语。坂田先生确实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他是一位高中国文教师,夫人早逝,家中只有他和一个十四岁的女孩,一个男人照顾正处在青春期的女孩实在是有些不方便,久而久之,他想要给自己的孩子找到一个新母亲。这恰好合土方的意,虽然坂田先生和她并无任何感情,但这位先生性格温和,也很尊重女性,就这样结婚好像也没什么影响。
坂田银子在十四岁那年第一次见到土方十四子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这个人会在接下来的四年里成为她心里最深的秘密。她总是会偷看土方,看她做饭时袖口卷起来露出的手腕,看她坐在客厅里发呆时侧脸的线条,看她偶尔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细细的纹路。
银子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她是继母,只是因为她取代了妈妈的位置,只是因为她让自己觉得别扭。但那些偷看慢慢变成了等待,变成了想听她说话、想让她注意到自己、想在夜里听见她在隔壁走动的声音。她恨土方选择了那样一桩没有感情的婚姻,恨她明明活得那么累还要假装幸福,恨她把自己困在一个体面的壳子里不敢出来。可这恨里藏着更深的什么,是她不敢承认的:她恨土方为什么不能为自己打破那个壳,恨她为什么看向自己的眼神永远是母亲看女儿的那种克制,恨自己为什么会在她偶尔袒露疲惫的那个瞬间心跳加速,恨自己为什么想要伸手去摸她的脸。她一边厌烦土方的控制欲,一边又心甘情愿被她控制。
这种感情没有名字,或者说名字太可怕了,银子只能在夜里睁着眼睛想,想如果她不是自己的继母,如果她们是在别的地方遇见的,如果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喜欢她。但那些“如果”永远只能是如果,因为她们被困在这个家里,被困在“母女”这两个字里。
土方十四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对银子有什么超出母女之外的感情。她甚至不觉得自己有资格做银子的母亲。她只是知道,在这个家里,她最想说话的人是这个十四岁的女孩。
坂田先生是个好人,温和,体面,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却像隔着一条河,偶尔交谈也只是关于水电费、关于银子的成绩、关于周末谁来做饭。可银子不一样。银子坐在餐桌对面低头玩手机的时候,土方会忽然开口讲那些憋了一天的话。她不知道这叫喜欢。喜欢这个词太重了,太奇怪了,她是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是银子的继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她怎么可能喜欢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呢。她只是知道,那些对坂田先生说不出口的话,对银子可以说;那些在单位受的委屈、那些关于这个婚姻的迷茫、那些半夜睡不着觉时候想的事情,只有在这个女孩面前,她才愿意讲。有时候银子听完了什么也不说,只是继续低头玩手机,土方也不觉得尴尬,反而觉得这样很好。她不需要被安慰,不需要被开解,她只是需要有个人听她说话。但是坂田银子的叛逆让她觉得很头疼。
她们会在一种近乎窒息的日常里慢慢滑向彼此。土方对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没有爱,只有客客气气的疏离。银子对这个继母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是拧巴的,恨她取代了母亲的位置,又忍不住被她吸引,那种吸引带着青春期特有的蛮横和占有欲,她想撕开土方那层体面的皮,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她们之间的每一次对话都像在走钢丝,说出口的是作业、是晚饭、是明天几点回来,没说的是我想你、我想要你、我恨你这样看着我却又什么都不做。
然后当土方太累的时候,累于维持那个体面的婚姻,累于在这个家里扮演一个永远不会出错的女主人,两个人就可以稿在一起了(鼓掌)。她会在那个瞬间忘记自己是继母,忘记这个女孩只有十四岁,忘记外面还有一整个世界的规定和眼光。她只会想,终于有人看见我了。而银子等的就是这个,等她把那层壳卸下来,等她露出里面那个同样害怕、同样孤独、同样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的人。
她们搞在一起不是因为爱得太深,是因为两个人都太饿了,饿得顾不上对错。那种饿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是土方在这个没有温度的婚姻里一天一天攒下来的,是银子在渴望母亲又恨着母亲的四年里一点一点熬出来的。当两个饿到极点的人碰到一起,她们不会问这是不是应该,只会伸手去抓那点温度。
总而言之,她们就这样嗯嗯啊啊了()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