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很难自我开解,并时常陷入一些不太能站住脚,甚至明知是在钻牛角尖的“恶性假设”之中。
每次都和朋友开玩笑说“我调理不好”,然后又必须快速地在没调理好的创伤上贴一ok绷,紧锣密鼓地投身下一场战役。忙了好久,不知道究竟忙出了个什么结果,只知道本就饱经风霜的头发又开始成缕地断,是可以扎成一股小辫子的那种“一缕”,洗头的时候便呆呆地看着手心的头发,幻想脑袋上看不见的地方已经秃了一大片。现在打字的时候正在心悸。
脑海中构思了无数新故事,总有一天会挑挑拣拣把它们呈现出来,希望那个时候大家都在。
《寂寞沙洲》也接近收尾,第一次写那么长,数据比想象中差很多,但也算是磕磕绊绊把这个故事表达出来了。我很感谢这一本,让我认清了自己很多方面的不足,就像在文里写到过的一样,“我问苍天为何泪而不语,天竟答说雨也下矣!”我能看到它的局限性,大概就已经得到一种特殊的垂怜了吧。
好久没和大家聊天,今天也想和老婆们建一个可供所有人晚间私语的安全地带,有什么开心的难过的、迷茫的犹豫的,都讲一讲吧。
爱你们。
发布于 重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