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佳宁
26-03-11 02:23 微博认证:《喜剧之王单口季》第1、2、3季演员

《一些瞎想》
一个非常普通的大半夜,趴着窗户看高架桥上左一辆车右一辆车经过,突然感觉不对,哪哪都不对。
昨天刚看完红姐家四个月大的孩子,好像只有红姐父母是纯粹的快乐,我们莫名的就从孩子挺漂亮聊到了未来要干什么,XXX挺不错咱以后得跟人学,我以后得……我还要怎么努力才能保证……。现在回忆起来非常讽刺,再纯洁的新生命再清澈的眼神也一点都净化不了这帮庸俗功利内卷的成年灵魂,该反思。
最近录了几期视频播客,突然回想从第一次录播课到现在,三年内遇上所有的上台的嘉宾,更行各业都有,但是没有一个不焦虑的。突然羡慕父母那代人,体会幸福的能力强,60后看见孩子就单纯的乐:这孩子,真好啊!我打赌把这三年嘉宾都叫来看一眼孩子,应该都是:这孩子,真好啊,以后长大得咋办啊?
最近参与了一些新内容,见了一些新演员,都在忙着焦虑。不好笑的焦虑变好笑,好笑的焦虑没传播,有传播的焦虑没人设,有人设焦虑段子不够。不知道从哪个时间节点开始,脱口秀这个亚文化行业也变得这么焦虑,明明大家都是为了给原本的焦虑找释放才上的开放麦,挺讽刺。
这几天跟演员编剧讨论多了,甚至对脱口秀本身都会质疑,这玩意有人在乎么?怎么做到还有人看的?世界明明发生了那么多重要的事儿,咱们在这研究啥,如何把奶茶齁嗓子了讲好笑,把伴侣惹我生气了讲好笑,坐电梯同事没等我了讲好笑,这对么?然而现实是有人会因为这些内容大笑,也有很多人毫不关心,前者去看脱口秀的概率可能更大点。
世界太割裂了,原来想法很简单,尽可能讲大家都在乎都关注的,现在好像大家区别有点太大了,突然感觉让大家满意非常难,我想讲的话题”大家”能爱听么,播课就输出这点鸡毛蒜皮“大家”能满意么?
想到这不能再想了,再想快焦虑了,一切都不以个人意志转移的向前发生,创作继续,播课继续,发展继续,感谢每一位还对脱口秀感兴趣的观众。
熄灯,休息。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