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_香光大佛寺
26-03-10 19:53

访问东汉末年名医──华佗 (在千年的空间四处行医) (上)

许多同行不理解,为什么我的治疗看似十分平淡无奇,却总是可以对症下药,医治那些非常难解的疾病。其实也不瞒大家,对于疾病的根源以及患部,其实从外相上以及病患的反应就可得知,其中有一些人们肉眼看不见的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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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佗:
行医于心不于身。
病体心揭自在成。
神医傲行根无治,
唯有医王弥陀佛。

「腹有诗书气自华」用来形容我正好。这「华」就是我的华佗的「华」,也说明了我医术的根源。其实华佗并不是我的本名,不过这也无所谓,因为我到后世行医,都一直用这样的名字来到处行医,并流传于世。世人大多认为我是神医,但我从来不以神医自居。我比较像是游走在江湖、四处行走帮助人的侠义之士。我四处替人治病看病,但其实我真正的是要端看这个人的品性正不正,是否真的能够为社会带来福利、帮助人民国家、带给人民福祉,这是我行医的重点。

我治病,虽说看起来是神医,非常的神奇,效果非常的显著,但是其实病能否治愈,单看这个人的心性与品格就知道。真正的心性恶劣、邪心邪念之人,是没有办法能够得到医治的,而且反而还会疾病加重。而能够遇到我的,因为我这样的心念,往往都是真正的宅心仁厚、真心想要救人之士,才能够得到我的医治。我自幼饱读各式各样的经书,也十分认同与崇拜古圣贤对于治理天下、服务人民的理念。人们或许好奇,我这神奇的医术出自于何处?其实真正的医术并不是来自于任何一本神奇的医典、药典,而是在于是否能够改善人民的心性,这才是医术真正的核心。

而我在博览群书之后也明白了这个道理,从古人的礼治、乐教、辅助导善人心的经典,以及一些药典草药典籍中,其实都不难发现:真正的药理、药学与医学是在医治人心。

药理草药只是外在身体条件上的辅助。若是这人心性不正,或是充满邪思邪念,这并不能让病根彻底地从体内移除。

真正的病源从来就不被人们所知,总是突然有了一个症状,从而去推敲产生疾病的原因。然而,这些原因人们往往从外在去寻求,并不是从内心的问题与个人性格上的缺陷去着手。这样向外寻求病根是没有结果的。

必须要从这人身心上的偏差去改善,才能够改善病况,也才能够彻底地根除这个疾病。否则,纵使投入再多医药、草药,也只是缓解了一时的症状,并不能够长久地根除疾病。我在饱读了经书、草药典籍之后,深知这个道理。所以每当在我行医之时,我总是会花更多的时间去理解一个病人的生活习惯、习气、个性等等,去理解他待人接物、处事的方式,以及理解他对于周遭事物的看法;并且再根据他所描述的症状,去推测出他真正的病根,再搭配我手上的医药,以及劝导他真正改善疾病的真实话语。对方若是愿意听从我的建议与规劝,愿意真实地去做出改变,那疾病会得到根治。

然而,若只是应付我、敷衍了事,想说借着服药而不需做出心性上的转变,那疾病不久之后便会复发。就算持续地找我医治,也只是多给我几次劝说的机会。但是,是不是真的能够听进去,就要看个人的造化了。有些能够得到根治的病人,乃是因为他确实已经长期饱受疾病的折磨,比较愿意真心去检视自己的问题并调整,也比较能够听进我的劝说。再加上我外相上的治疗,让他们增加了对于确实受到医治的信心,也更加相信自己的转变与调整搭配医疗,是具有实际功效的。

但也有许多同行不理解,为什么我的治疗看似十分平淡无奇,所使用的草药也并不是特殊的高贵药材,针灸的行法、技法也不是特别的刁钻,却总是可以对症下药,医治那些非常难解的疾病。其实也不瞒大家,对于疾病的根源以及患部,其实从外相上以及病患的反应就可得知,其中有一些人们肉眼看不见的干扰。

这些在当时我并不敢对人们诉说,以免被人们穿凿附会为怪力乱神之士。然而实际上,从一个人的体态外貌,就可以看出患部与正常人的状态有所不同,也就能够针对各个部位对症下药。

这是我天生具备的灵敏度,也可以说是「眼开」,能够清楚地看见每个人身上各个部位的问题。而当我透过询问病患,并试着去了解病况之时,我自然而然就能够知道,这个人是因为什么样的心念偏差,才产生这样疾病上的显现。这并非怪力乱神或是任何的神幻技法,或者是蛊法;而是自然而然以最平实、朴实的心态,去真心想要帮助病患之时,自然会得知的讯息。随着我在乡间行医的名气渐渐传开,也越来越多人要找我治病。而我在乡间行医的过程中,也陆陆续续地学到了一个要点:若不是真心发出改变,疾病是难以根治的。

当人心越纯朴,所有的邪念越少,就能够更有效地获得根治。这是我在乡间行医的过程中得出的结论,也因此,我在看到病人时,就大概得知此人是否能够被我医治。许多被我医治的病患也都啧啧称奇,但其实大多数是他们真心愿意配合我做出调整。

而我也曾经尝试着对于那些不愿意做出心性调整的病患,去强行医治他们,然而在针对这些患部做出处理之时,我就能够立刻感受到,在我肢体的相同部位产生了相同的症状。这一来也让我更确信了,我医治的患部是正确的,但同时也让我警觉到,如果病患不愿意改个性、改心性,转变自己的心念与邪念,变为正向正念,那就算我强行医治该患部,也会产生很大的排斥,甚至会使我受到一样的症状。

这十分严肃,表示行医不是随便的医治,必须遵守某种自然中的定律。并不是说医生的医术是万能的,可以随心所欲地医治病人,或是让病人痊愈到何种状态。

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理解。在古人、古圣贤著作的经书当中,也确实都是这个道理:必须要遵守自然的古理古法,遵守自然运行的法则,不可以逆天而行。这是许多书籍中都提到的道理。而我也透过行医证实了这一件事。随着我的名气越来越响亮,知道我医术的人越来越多,其实并不是因为我的行医技术真的有多高超,而是我马上就能判断这个病人是否能够医治,以及是否值得我为他付出与牺牲。

所以我针对那些能够医治的病人,我会毫不犹豫地去治疗他们;而且他们往往在治疗好之后,产生的转变也对于社会有正向的带动力量。直到真正转变自己,才是病获得根治的关键。这样的行医对我来说没有负担,而且所获得的结果,也就是人民所盛传的「神医」。

毕竟百发百中,怎么医治就怎么样成功。但事实上,对于那些无法根治、不愿意转变的人,我大多会用巧妙的方法去回避医治他们。这就是我被称之为神医,尚未被公诸于世的关键。几个比较著名的负面教材,就如同陈登太守与曹丞相。

世人或许都认为,我行走江湖、行踪不见踪影,故而使得这些病患不能够及时得到根治。但事实上,是这些病人的个性非常顽强,并不是我的医术所能够改善、翻转的结果。这些病根坚固,我并没有能力去劝化他们改善、帮助自己好转。几次被他们召见,我也是直话直说,说明这些病根并没有真的根治。

纵使我现在施针、给予他们简单的药方,能够让他们的病症获得缓解,但不意味着疾病已经完全根除。他们本身的习惯、习气并没有改变,伤害自己的行为也持续地进行;自己的个性与脾气又时常在运转,无一不是对这个身体产生伤害。那时的众人并不理解所谓灵性的概念,也不知道所谓冤亲债主的真实存在。但在中医的古法当中,本来就具备着修心养性、调养身心的概念。

要中庸、阴阳调和,气血才能够顺行。必须不要太热,也不要太寒,必须适度地在中间取得一个平衡,才能够让身体稳定地运行。

中医自古以来的疗法,就是将太寒的身体给予温补,将太燥的身体给予缓寒,这就是中医调和人体的方法。而若是能搭配人心、自心上的灵顺与平衡,就更能够有效地调理这个身体。然而,病根坚固的病人并不明白这个道理。总是想依赖着神医的名号,就能够彻底地根除自己的疾病,而继续用着自己的邪心、邪念与私心私念,去继续自己原本的邪行、偏行。这不仅是中医上不允许的,在古圣贤的经书当中也明确地写道:这无疑是自寻死路。一心求死的病人,就算是神医也没有办法。我也算是明示暗示了这些病根坚固的病人,丞相跟太守算是比较知名的例子。然而比起这些,还有更多像他们一样病根坚固的病人。

我也尝试着治疗了几位具有影响力、可以为一个地方做出改变的人,然而我也因此而承受了许多痛苦。丞相也算是当时称霸一国的枭雄。我心心念念,若能够让他明白「调心调念、改正自己偏心偏行」这番道理,或许会对该国带来帮助。

然而,或许真的是病根非常坚固,即便我如何劝说,对方也并没有理解。我向他说明,此病难以根治,其重点在于调整自己的心性、改正偏行;如果不能够真正做出调整,任何病都是无法根治的。

但他并没有采纳我的做法,在我离去之后,果然疾病又再度复发,屡次召我回去替他医治。然而,无法医治的疾病又怎会有好的结果?这就是病根坚固的情况。并不会因为我的医病技巧而获得改善。这时,我只能够回避他的召见,而这也惹来了我的杀身之祸。

其实我也知道,行医多年,我也不是完全的正心正念。有时总是会带有几分私心,不论是替人医病所带来的成就与名声,又或者是强行将不该医好的病人给医治了,这些种种都累积成为我渐渐衰亡的原因。丞相的例子,也确实是值得令人警惕。医治了他,就让我必须要承受他在世上所产生的偏行所需要承担的后果,而我也因此在短短的六十三岁,就命丧于牢里。我死前一直想要将我的医术流传,但其实我也是随缘。毕竟单单学会我的医病技巧,并不算真正学会我的医术。真正的医术在于医治人心。

世人有些被我拒绝治疗、避开治疗的,会对我冠以孤僻、孤傲的性格。然而,我也对这些并不在意,毕竟以这样子的形容词也方便我推脱。这些病人的病灶无法根治,而这些病根坚固的病人也没有机会真正地理解如何根治自己的疾病。身为医者,我依然会尽力地向这些人劝说。但是这些人如果冥顽不灵,甚至是以我的医术作为他们续行原本病根个性的开脱之词,那我便会避而远之。我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去为他们自己的心性开脱,这也是我给他们能够自我清醒的一个机会。(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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