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龙樱#
如果要写rs的be结局我只有这一个答案,摊手。
几年前脑子里有个大概,今天决定写一下吧写了就正式翻篇了,一写发现我靠还挺顺手,一口气结束。画是不可能了,三千字再东扯西扯加一点估计能画一两百P。特此留念。顺便一提如果要起标题,应该叫《LEO》,也是刚开始脑就定好的。
你是属于草原的狮子,我只是风中一棵沉默的树。
【丈育梦游写出来的大白话,没有考据,都是编的,哪有错麻烦你忍着点】
【不是说rs会be,这只是同人脑洞分支结局其一,虽然隔了这——么久突然cue一下rs还是be挺诡异的……】
羽田机场。
新婚的夫妻牵着手向新娘的家人告别。R说: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父母依依不舍。父亲一只手揽着眼含热泪的母亲,说:好,好,走吧,一路顺风。
S跟着R到了洛杉矶,定居。
成年后在一个全新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很难,陌生的人种,陌生的环境,陌生的饮食。而且一开始S的英语也不是很好(即使她决心出国前已经加倍在学了)。在不得已第一次一个人外出的时候,她被楼下的黑人大叔吓了一跳,大叔嘿嘿说,真是恭喜那个小不点了,太太这么漂亮。
小不点已经有一米八三了,你说的是哪一年的事。S心想。她现在抬头可会磕到对方的下巴,接吻还要踮脚。
人生地不熟,迷路也是常有的事,即使有谷歌,路痴迷路很奇怪吗。R正训练,看了S发过来的哭哭表情包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理直气壮地跟教练说I'm going to pick up my wife.提了包就走。
休息的时候,R当翻译,当导游,当尽职的丈夫,开车带她到处认路,跟自己的朋友认识,打网球,逛超市,逛圣塔莫妮卡海滩,逛来都来了的星光大道、博物馆。或者哪里都不去,在家里互相纠缠着度过一个个白天,夜晚。
无论从哪种角度来说,R那时都是S的全世界。
居酒屋的主将听面前的年轻人说到这,哈哈笑了几声。
能听你讲这些,实在稀奇。他冲一旁的电视机抬抬下巴:我还是喜欢你一脸严肃默默算球的时候。
电视上正放着某年某场网球比赛录播,精彩绝伦。某个美籍日裔的年轻人经此一役战胜了网坛老将达成大满贯,站上网坛巅峰。所有人都知道结果,每每重看就少了点抓心挠肺,不变的只有对赢家的欣赏和感叹。
那个赢家正被大将用‘你也有今天’的表情嘲笑,差点被嘴里的年糕噎死。
他低头,帽檐挡着了大半张脸:饶了我吧。
新婚的甜蜜最终变成了一日日平凡的生活。
跟网坛超级新星结婚后过的日子,可以跟着算做超级平凡吗。
R要比赛,要训练,一通乱飞,打不好的时候也烦。S学英语,做一个合格的情绪调节大师、全能生活家、日美料理大师、保健小能手、家庭与运动营养学家。也跟飞,但更多时候她自己在家,看云里雾里的新闻或电视剧,跟家人或者朋友打电话,说我过得很好啊,有机会一定回去。对看错标签买劈叉的东西头疼。第二天她试图去换货,组织了很久语言,事后却听到售货员背过身跟同事嘲笑她奇怪的日式口音。
S在那一刻这辈子都不想说英语了。
看吧,就是这样普通的生活。
为什么会有一点孤单呢。
当S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她有些恐慌。
过了很久。
也不知道多久。
R间隔几个月回家后,发现S窝在被窝里,她整个身体很烫。床上和床边很乱,拆开却只动了几口的餐盒,散落的纸巾,毛巾,杂乱的衣服,毯子。冰袋早就化掉了,床头柜和床边一摊水渍。
R记得家里从来没有这么乱过。S病了多久了?二人的短讯还停在一个太棒了的冒花花表情包。
R找了新药,好声好气哄下肚后,躺在一边隔着被子抱着妻子。床头灯很昏暗,此刻家里好安静,什么声音慢慢地响起来了?
是S的呜咽慢慢变成了抽泣。
她不舒服,还做了噩梦。眼泪让头发乱七八糟地糊在脸上。R小声地叫她的名字:S,我在这呢。
S的梦话断断续续地:妈妈……
R身体一颤。
S一个劲地蜷缩着,浑身发抖:妈妈……妈妈……
R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他最后还是说了对不起。
大将又给年轻人夹了块萝卜,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知道你心里苦,我这萝卜挺甜的。
R无语:喂……
大将又哈哈笑了:年轻人,你坐的这把椅子不知道坐过多少伤心人。你这个程度还不算什么。
R翻了个白眼。
大将揶揄他:来点酒?
戒酒中。R把萝卜夹起来。
大将继续追问:哎呀没事的——
推拉门突然开了。
熟悉的声音。
即使已多年未听。
晚上好。
R手一抖萝卜掉进汤碗里,汤汁溅到了衣服上。他犹豫了一下,回头。
你为什么还是那么漂亮?
S走进来的时候,他下意识瞟了一眼对方捏着包带的右手。
无名指是空的。
他的心砰砰跳了起来,迅速扭回头。
而S和大将打了招呼,边进来边熟练地点了惯例菜单后,瞅到R的背影愣住了。
她对那个背影熟悉无比。她第一时间诡异地想到了自己无数次抚摸过后脑勺那里的碎发。
大将手上忙活着,抬抬眼皮,视线在二人之间打了一个来回,随意地问:你们认识?
……
额,老同学?
……嗯。S先回答了。只是很久没联系了。
确实也没错。R默认。
稀奇!大将笑了,他觉得今晚这个店里莫名地有意思。你俩都是我的常客,却是第一次在这打照面。
……嗯。
S坐到了与R隔着三个座位的位置。
菜上来后,没有人说话了。电视还在放着那场比赛。
大将抱着胸,看电视里戴帽子的年轻人——也就是这场比赛的胜者,打出一个漂亮的反手球,结束了整场比赛。
全场欢呼!
他也跟着咋舌。
无论看多少次,都太精彩了。大将感慨地摆头。S,我记得你以前也喜欢网球,这场比赛你知道吗。
嗯。S小口抿了一口清酒,没有抬眼——她根本没看屏幕。很棒的一场世纪对决。
哈哈!大将得意地好像他才是场上那个风光无限的胜手,那你猜猜你旁边的这个人是谁?!
喂!
R嘴角一抽。他狠狠瞪了大将一眼,脸没动,余光一点点往右边挪。
S轻轻地摸着酒盅边缘,她的嘴角从进来到现在都挂着淡淡的笑。
忽然她抬了头,看过来了。
R与S对视。
S露出一个很好,很好看,很大弧度的微笑:你这场真的打得很棒,无与伦比。
这句评价迟到了。
R一瞬间有些恍惚。
毕竟那天他在一切结束后重新拿起手机,从潮水般涌来的祝贺短信中划拉了半天,又刷新了好几次,终于收到一条来自S的短讯。内容却无关这场比赛:
我们离婚,好不好?
甚至到最后,她都不会用强硬的语气说,我要和你离婚!或者,离婚吧!
即使独自经受不知多久的等待和迷茫,S的温柔也没有消失殆尽,直到从一而终地陪他结束了这场至关重要的比赛后,才终于碎成一句恳求:
好不好?
气若游丝。
不放她走,真的会死。
傍晚,二人出了居酒屋。一前一后隔了段距离,慢慢地走,谁也没开口,谁也没问点什么。
R双手插在外套的口袋里,沉默地盯着对方的后脑勺。
她还是留很长的头发,只是换了发型,还扎着丝带。
此时是2月,街上一片寡淡和萧条,R好想念4月淡粉的樱花。
二人走上大桥,S先在大桥的最中间停了下来,她先是扭头,然后整个身子转过去,慢慢走到围栏边。R也停下脚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夕阳。
真漂亮啊。S说。
二人的身影一同被夕阳染着,被2月的冷风吹着。
S顺着往下看,桥下的水哗啦啦地响。
R跟着嗯了一声,重复了一遍挺好看的这种话。
fuck……这种情况他还是不知道说什么……
他暗骂自己。
R从鼻子长长舒出一口气,重新开口:那个——
他忍不住了,正要再往前走两步,S忽然小声惊呼了一下。
她鬓边挂得松松的发夹掉进了大桥下的河水里。
真可惜,是我新买的。S皱了皱眉。
风还在吹。
对不起。
嗯?S疑惑地向R看去。
R抿了抿嘴。
S微笑起来:真是的,并不是你让风吹起来的,对吗。
但她还是加了一句,没关系。
好奇怪的对话啊。
对不起。R又说。他插在口袋里的手握成了拳头。
没关系的。S又回答了。
她的眼睛亮亮的。
她还是那么瘦,那么漂亮,她喝了酒的脸颊红红的,她的背还是那么挺直着。如果要走上前,走到可以闻到她发香的距离,只要一秒,不,可以更快,他可以用跑的。
可是她再一次,第无数次,告诉他:没关系的。
S就是这样的女孩子,她像一颗玻璃,任何人都被允许可以轻易看穿她,坦诚地要死。玻璃里一颗鲜红的心脏,赤裸地要死。她的吻都是真的。她的眼泪都是真的,她的痛苦都是真的。她的原谅都是真的,她的爱过都是真的。
快要春天了,天黑地晚了一点。可还是这样的冷。
S耸耸肩,吸了一下鼻子:太冷了,早点回家吧。
她又把双手并放在身前,正面对着R,看起来很正式,笑着:再见了,R。
转身离开,没有犹豫。鞋跟清脆的声音越来越远。
她真的走了。
R感觉自己像在梦里。
直到河水把他冻得一激灵,他才终于有了一点实感。
他下到浅浅的河边,脱了鞋袜,弯腰在水里摸了起来。那玩意太轻太小了,跟网球落点根本不是一种计算方式。
刺骨的河水。小腿以下很快没了知觉。但他还是锲而不舍地摸索,从一边到另一边。大坝上的路人有的往这边瞟了一眼,又继续迅速赶路。这种天气,还是早点回家更舒服。哪个憨包在淌水?
R继续寻找。
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R慢慢直起身子。他的手脚都已经冻得通红。
他吸了吸鼻子,慢慢扭头看向前不久落日发生的方向。
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风吹过。
夜幕、河水,身边的一切都变成黑的。
什么都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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