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台北多半是有事要處理,明天要進廠督印台灣故事館第34檔展覧的簡介及請柬。
事情總是剛做完一件,下一件又迎上來。
在事情與事情之間,幸好有音樂解勞;若能把事情當成遊戲,玩個痛快盡興,那可要真工夫。
我喜歡 Erik-Satie 的音樂,他的唱片不多,只要見到就買也花不了幾個錢;這張專輯得過1984年歐洲唱片大獎。封面設計很出色,内頁印有 Satie的一句話:
I was born very young at avery old time
看似簡單卻很難譯得傳神。
Satie 是極簡音樂的鼻祖,是舊時代的新人物;這樣的角色永遠年輕,作品永遠當代!
发布于 中国台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