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在很多年后想,自己和韩越还是有过一段彼此靠近的日子的,从老家回去后,楚慈下定决心和韩越好好谈一次,为了一次断干净对方的念想,他给韩越定的条件全是在他那个位置极难办到的
“你说要和我好好交往,可我一不喜欢你,二不招你家里人待见,三完全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如果你完全按照我的要求去做,我再考虑一下”
楚慈想的很明白,光是第一点永远不结婚,韩越那个家庭就不可能答应,至多再耗个一两年韩越就得站队联姻,再说第二点在床笫之事上要听自己的,这也是韩越怎么看都难以完成的难题,他需求大又总是一时兴起就要开始,只顾着自己爽,第三点是生活习惯得和自己对齐,比如说饭菜要尽着自己的喜好来,洗澡后才能上床,刷了牙才能接吻,喝多了就只能睡沙发,发脾气也只能睡沙发,吵架睡沙发,表现不好也睡沙发……
后续第三点越写越长是因为韩越奇迹般在第一和第二点上都做出一番表现来,他先是连续几周带楚慈周末回家吃饭,又在韩母已经难以维系的表情管理下闷不吭声地也不回家了,周末有时间就带楚慈到处旅游
第二点是他居然买了一大堆之前见都没见过的道具,什么润滑油精油安全套…虽然前戏手法还是生疏的要命,但确实比以前的无油生抽好多了
甚至有一次,他主动掰开楚慈的腿,那是第一次让楚慈瞬间打了一个哆嗦,甚至能感觉到软滑湿热的舌头模仿着下身的器物在入口处快速抽插着
他毫无预兆的身寸了,韩越在高潮的一瞬已经俯下身吻住他,同时一手扶着他的腿架到肩上,缓慢地将自己推了进去
事后楚慈躺在那轻轻喘息着,客观上很爽,但他心里有块地方反而越来越没底,这种感觉很不妙,或许对韩越来说是一时兴起,对自己这种人——身心的喜欢必须归于一体,只有心理层面的接纳才有可能有肉体欢愉的人来说…楚慈扭过头,看到韩越下巴处有滴汗悬而未落,他正侧躺在自己身边,很专注地看着他,他的眼睛很黑,让楚慈想到黑洞,或者某种可以吞噬一切的东西
但鬼使神差的,他还是伸出手,在大脑还没有发号施令前,替他擦掉了那滴汗
发布于 安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