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日记 • 1984年3月21的牡丹江行署财政局预算科
办公室里五张办公桌，五人中二人为科长。桌上是凌乱的报表、文具，落着厚薄不匀的一层灰尘。今天在家的三位，衣着随便，满脸松弛的神态。铁制卷柜上是一个啤酒箱子，里面装着五、六个很脏的啤酒瓶子。一个“共.产主义牌”特制大烟盒，盛着干燥的黄烟，任大伙吸。烟灰缸又大又脏。科长给省财政厅汽车队买礼品，请吃饭的几十元钱，找会计科科长签字报销。会计科科长犹豫了一会儿，签了字，似无可奈何地说：“你报吧。”好像秋风中的树，对飘落的枯叶说：“你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