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多数时候我和攻苏姐是能尿到一个壶里的,但是当一些攻肃姐大婆大婆的称呼受的时候我就提起裤子走了。绝大多数时候我和受苏姐也是能尿到一个壶里的,但是当一些受肃姐大婆大婆的称呼攻的时候我也提起裤子走了。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