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犬牙
26-03-09 21:21

怎么又到春天了。
讲义看着落下去的船帆,看着跟随着自己再一次出海的船员一个一个下去,岸边有迎接他们的亲人爱人朋友,慢慢的,甲板上只留下了船舵和讲义。
他是船长啊,要收拾好剩下的一切,清点货物和排查隐患,最后下船,背着自己的包。
他是讲义啊,这次没有绕地球一周,只是单纯的为了谋生出海罢了。
他是哥哥啊,弟弟呢?死掉了。
岸边的人来了又走,有的船员上来打招呼说哥!这次好好休息吧!赚了笔大的够过一阵安静日子了,之前太闹腾了,在船上生怕出点事回不来了。
讲义笑了笑让他快点回去,家里有人等你呢。
诶!船员高兴的应了一声,哥你也快回去吧,你不是说你弟还在家每天盼着你回来呢吗?
讲义说对啊,我弟等着我呢。
弟弟呢?门口没有人接,房间内也只有讲义自己的呼吸声。
但是确实有两个人的生活痕迹,成对的水杯和大了一号的拖鞋摆在鞋柜前。
弟弟呢?
死掉了。
讲义感觉眼泪砸出来,狠狠的砸在水杯里面,咸的,讲义尝过无数次了。
弟弟呢?讲义茫然的想。
对啊,为了保护自己死掉了。
可是不应该是哥哥保护弟弟吗?
讲义眼睛开始痛,使劲揉了揉再睁开,模糊中好像看到了沙田柚。
沙田柚从卧室出来,笑嘻嘻的说哥怎么才回来呀,我刚睡着了没去接你,不会生气吧?
讲义走过去,抱住了沙田柚。
哥哥没保护好你,对不起。
沙田柚莫名其妙的说怎么了哥?你是说之前和王厂打架吗?哎呀都闹着玩的,哥你别太自责了。
讲义不讲话了,只是抱着。
眼睛的酸痛感下去,视线逐渐清晰。
空荡荡的卧室,讲义攥着一件外套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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