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应付不了更多的生活
马永波
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生活可言
不过是一天天活着,他只是某种功能
每一天都更像是一个考验,而不是祝福
没有太多的思想,也不从任何人那里
获取思想,它们都和他无关
生下自己祖先的人,有一副年轻亚当的面孔
他已不想改变,不想到别处去
他尽可能少地与人与事发生关联
他坐在路口,观察人类的动静
每一个人都被看不见的念头催动
他们转眼就不见了,但总有人继续走来
他看见语言的幽灵从人体里飘出来
“白天干完活,傍晚去河湾洗澡。”
日落是一种责任,让人在林间绝望
置身于任何人群,他都格格不入
在任何时代,他的诗都是耻辱
而他对生活的忠诚从午夜开始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