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梨花白
26-03-09 00:55

#齐司礼[超话]##齐司礼##超话创作官#
任谁看了此图不兽性大发。感谢太太。
此文乃是看完此图产物。
*平日总是束发的人就寝时也是要披下头发来的。

齐司礼束发的模样极为俊朗,眉眼深邃,五官分明。

他神情多是疏淡的,若是额发一丝不苟地梳上去,便有禁欲的滋味。若同你在屋顶上吹风喝酒,额发散落几缕,又多三分飒沓不羁。

认识这么久,你还是第一次见他披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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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司礼刚沐浴过,手正搭上夏季的寝衣,忽然听见门外叮哐一阵,是谁叭唧摔在地上被侍卫扶了起来。

“姑娘,公子此刻已睡下了……”

那人没说完,门板就梆梆梆地响了起来。

“什么公子,这明明是我的房间……”

你虽有些晕头转向,却记得自己的卧房是从右往左数第二间,怎么会错。只是侍女为何还不开门?

“姑娘,你走错……”

门突然开了,你措不及防往来人身上扑去,鼻尖砸上一堵温暖的墙。

“公子……”

侍卫没拦住,低头就要认错。那人挥挥手,关了门将你裹进房间里去。

你腿软无力,抱着那人不撒手,他微凉的发丝扫过你的脸颊,有些痒。

披发?

你脑海登时清明两分,循着白发往上看,齐司礼正垂眸盯着你,神清晦涩。

“真的是你啊!”

你手中牢牢圈着他的腰,蓦地不好意思,不知哪来的力气自个儿站定了。

眼前这个穿着单薄寝衣的人,可不就是齐司礼。不过他似乎整个人都柔和不少,长发从修长的脖颈一路垂至胸膛,明月般清耀。

他看着你,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

“怎的?你喝酒喝傻了么?这可是我的房间。”

许是着急开门,他虽换了寝衣,周身还有些潮气。想到这里你更是从头热到脚,酒醒了大半,若是门口侍卫没拦住,你不就撞见他沐浴了吗?

“对不起,是我走错了。”

说完你就打算脚底抹油,却被他抓着手臂拉进怀里。

“没那么容易,”你被齐司礼箍在怀里,背后传来他胸腔的震动,“与旁人喝酒还敢晚归,看来你是料定我不会提前回来便如此撒野?”

你狡辩道:“那是我朋友,才不是旁人!”

“他都算你朋友,那我算你什么人?”

齐司礼突然将你转过来,让你能直视他的眼睛,那双眸子暗暗流金,透出你不曾见过的情绪。

你一时失语,看着他的眼睛腿又开始发软,他便干脆将你抱到榻上坐下,紧紧盯着你等你回答。

你心一横,闭眼说出那个似是而非的关系。

“你算我兄——唔!”

还未说出口,嘴巴便被他温软的唇堵住,纵然胸中猛然一惊,你也没想着闪躲,于是他便扶着你的后脑接着吻你,由浅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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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于清冽的男子气占据了你的鼻息,唇齿间溢出浅浅的水声让你愈发头脑发晕,身子也软绵绵往榻上倒。

就这样,你原本犹豫的心似乎被他毫不犹豫的吻接住了,不再摇摇欲坠。你不禁沉溺其中。他的发丝从背上尽数垂下来,随着亲吻时深时浅的动作挠得你锁骨发痒,吻着便笑起来。

于是你翻身将他压下去,再俯下身专心吻他。不知不觉你身体泛起热意,起了薄汗,你未深想其他,吻着他,手上脱去了外衫,却不知为何惹得他呼吸一粗,扶着你停了动作。

“怎么了?”

你甫一动了动,便感受到什么东西不可忽视地抵着你。

一瞬间房里只剩下二人的呼吸声,安静得很。

突然,你的臂膀便被一双火热的手握住,天旋地转间你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愣神的功夫齐司礼已经脱掉了寝衣……

他微微伏在你身前,胸口鼓起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那对耳朵也冒出来了,配上他的模样,真真如同山神妖怪一般勾人心魄。

你鬼使神差伸出手去摸他的脸颊,却被他抓住手腕细细摩挲起来。渐渐的,他的吻也落在上面,然后是时轻时重的啃咬。可纵使欲望将眼尾染上绯色,齐司礼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在等你的意愿。

夜渐深了,蜡烛被夜风刮得摇摇晃晃,光线忽明忽灭,刹那熄灭一盏。

终于,你够上他的脖子,将他带到榻上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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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