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姑-
26-03-08 22:38

今年春天,去看了一棵挂念了好几年的花树。去的时候一切都恰好,花开如伞状,中间雪白一片,两边枝丫尚有许多花骨朵,未到繁华鼎盛时节。已经到了深知物壮则老的年岁,更愿沉浸在花未全开月未圆的时刻。一个人在树下听了会儿风声,只见雪白的花瓣随风落在水池和花盆里。

生命大多数时候是被迫排长队去领一些毫无意义的东西,这样的瞬间是排队中匆匆一瞥的轻盈。在早些年,我会说大概、或许、可能,从去年开始,我在心底开始用肯定和果决的态度否定排队这件事本身。连这匆匆一瞥也不过是一种表象的慰藉。

回望过去,意识到自己曾被虚妄宽慰过,觉得那种在梦中梦的酣睡感实在有趣。人能入戏,实属不易。要么在戏中浑然不知这是戏,要么做个看得如痴如醉的看客。这两种都有痴福。最难是看懂了一部分戏本子,但未知天机,要等下去。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