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言[超话]# 小短打
  “小鱼，我可以亲你吗？”顾言笙拉着沈堪舆的手，沈堪舆闭着眼睛微微抬头的模样倒映在顾言笙的眼睛里，顾言笙装作没看到，依旧询问沈堪舆的想法。

  沈堪舆知道他在逗自己，也不恼，眉眼弯弯的冲顾言笙笑，“可以呀，阿笙。”

  顾言笙低头吻上沈堪舆，两人的额头撞在一起。沈堪舆心疼的揉揉顾言笙的额头，嘟着嘴巴嗔怪，“阿笙好笨哦。”

  顾言笙下意识抬手，想去揉沈堪舆的发顶，指尖却只捞到一片虚空的冷雾。

  他猛地睁眼。

  没有暖黄色的床头灯，也没有那个眉眼弯弯嗔怪他笨的人。

  只有一望无际的墓园，漫过脚踝的杂草沾着清晨的露水，打湿了他笔挺的西裤。顾言笙半跪在地上，额头正抵着沈堪舆的墓碑，方才那声闷响，是他的额头磕在了碑沿上。

  “小鱼啊，又梦到你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