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少爷的继兄19#针锋对决[超话]#
顾青裴醒来的当天下午,两个警察来了。
原炀开的门,看见他们,眉头皱了一下,但还是让进来。
“顾青裴是吧?”为首的警察拿出本子,“我们来做个笔录,你把那天的事情经过说一下。”
顾青裴靠在床头,点点头。
警察坐下,开始问。
顾青裴一五一十地说着,从放学离开教室,到被人打晕,到醒来在器材室被人用刀抵着,到陈建说的那些话还有杀他的行为,到最后原炀冲进来。
他声音很平静,但说着说着,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被子。
说到陈建拿着刀要扎他的时候,他顿了一下,喉结动了动。
原炀站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
顾青裴在害怕,他极力克制着,但那些害怕藏不住。
原炀的拳头攥紧了。
警察又问了一些细节,顾青裴都一一回答。整个过程大概四十分钟。
做完笔录,警察站起来:“行,情况我们了解了。后续有什么进展会通知你们。”
原炀送他们出去,关上门,站在走廊里,深吸了几口气。
他压着火,压了好一会儿,才推门进去。
顾青裴看着他,伸手:“过来。”
原炀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顾青裴抬起左手,放在他头上,轻轻摸了摸。
原炀的头发很硬,扎手,但顾青裴摸着摸着,觉得挺舒服的。
原炀也不动,就让他摸。
他不觉得这是在撸狗,他只觉得,这样的顾青裴,很温柔。
他心里那点火,慢慢被摸没了。
“还生气?”顾青裴问。
“没。”原炀闷闷地说。
顾青裴笑了一下,没戳穿他。
原炀抬眼看他,忽然说:“你答应了。”
顾青裴愣了一下:“什么?”
“中午。”原炀说,“你答应我的。”
顾青裴想起来了——中午的时候,原炀说他是他的人,他回答是。
所以现在,原炀觉得他是他媳妇了。
顾青裴没反驳,只是笑了笑。
原炀看他笑,心里更美了。
从那天起,原炀开始尽心尽力地伺候顾青裴。
端水、喂饭、扶着上厕所、帮忙擦脸,什么事都抢着干。
护工是原立河请的,来了之后发现自己没事干,原炀连杯水都不让她倒。
“我来。”他说。
护工站在旁边,尴尬得不知道手往哪放。女佣也是,本来该她照顾的活,全被原炀抢了。两人只能干些打扫卫生的杂活,一点用武之地都没有。
第三天,原立河来了。
他站在病房里,看着原炀给顾青裴削苹果,削完了还切成小块,一块一块喂。
那动作,那表情,看的他鸡皮疙瘩要起来了。
原立河咳了一声。
原炀头也不抬:“爸。”
“你还知道我是你爸。”原立河说,“学校那边,你是不是该去了?”
原炀这才抬头看他:“等青裴出院,我跟一块儿去。”
原立河看着他,又看看顾青裴。
顾青裴靠在床头,脸色好多了,精神也不错。
原立河想了想,没再说什么。俩兄弟关系好,是好事,原炀不去学校几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只是有点吃味——自己儿子,什么时候这么伺候过自己,平常连句关心都没有。
但这话他没说出口,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第二天中午,顾青裴午睡。
原炀看着他安静的睡脸,轻轻站起来,出了门。
他去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关着一个人。
原炀在那儿待了一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脸色很平静。
晚上回来,他照常给顾青裴端水喂饭,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周后,判决下来了,陈建杀人未遂,判了十一年。
顾青裴听到这个数字,看了原炀一眼。正常来说,这种案子,三到七年。
十一年,明显多了。
他没问,原炀也没说。
只是后来有一次,原炀接了个电话,说了句“好好照顾他”。
语气很轻,但顾青裴听出来了——那个“照顾”,肯定不是普通的照顾。
与此同时,陈家也完了。
原立河出手了。
他之前没大肆宣扬顾青裴是原家的人,但现在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顾青裴是原立河的继子,动他就是动原家。
圈子里的人回去都跟自家孩子交代:那个顾青裴是原家的继子,别得罪。
顾青裴出院那天,阳光很好。
原炀来接他,手里还拿着个外套,怕他着凉。
车上,顾青裴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
原炀低头看他,忽然说:“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
顾青裴睁开眼。
“我保证。”原炀说,“不会再让你受伤。”
顾青裴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笑了一下。
“好。”他说,“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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