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本人对HappyEnd的直接评论不多,不是那种特别爱解释自己作品含义的类型,倒是比较经常说技术性的问题。
1981年写它时是首电子合成乐,和现在听到的版本已经相去甚远了。在世几十年改编了很多,有钢琴版,管弦版,交响版……用教授自己的话说,每一次改编对曲子来说都是新生(2014CPRA采访http://t.cn/AXVccDsA,图1.2)
而这首本是为YMO这个大编制乐队写的,自身带有管弦乐、交响乐式的元素,是比较有规模感的音色,有交响乐的宽度和深度,改编起来很顺。
如果挨个听完能感觉出它们之间迥异的气质,初版是近未来感,钢琴版婉转,交响乐宏大,全部拉一边更能品到zu滑的乐团版的特别之处。
1981 YMO版《Happyend》http://t.cn/AXVccDsL
2009 双钢琴版《Happyend》http://t.cn/AXVccDsU
2011 三重奏版《Happy End》http://t.cn/AXVccDs2
2014交响版《Happy End》http://t.cn/AXVccDsw
2024钢琴独奏《Happy End》http://t.cn/AXVccDsy
交响乐版不同的现场很多可以油管搜🔍
采访里zu好像以为这是教授病痛时写的,从创作时间上来说肯定不是,YMO时期距离教授第一次患癌相隔30多年。但从改编时间能看出Happyend是贯穿他一生的,不同版本对应不同的人生状态,YMO时期的创作解读个人看法只能对应解释那个时期的他。
2023年(大陆2024上映)教授录制了他的最后一场独奏音乐会纪录片《杰作》,他将HappyEnd放在「圣诞快乐」前,作为倒数第二首,在教授人生里的重量可想而知。这个版本我听来最平静。
教授曾说音乐的感动基本上是个人的偶然的‘误解’,是很随意的,变换时刻地点,感受会完全不同。zu从中获得了什么,那就是原本就存在于他内心深处的东西吧[抱一抱]谢谢你能分享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