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燃[超话]#
来点野的🥵
我觉得老北老燃这样正经(相对而言)的人在情/事上偶尔玩点花样,比如在傍晚的江边,郑北的车停在树下,树影被橘黄色的阳光拉得很长,江面结了冰,浑白中泛着清澈透亮,反射着阳光,虽是冬天,但此情此景给人一种周身暖和之感,一对情侣被放进这样的景色中,能让人想到的最浪漫的事莫过于在江边散步,在冰面牵着手,走一步滑三步,或是俩人挤在一个雪圈里滑,两人大笑着,笑声清脆,纯朴,一直到黄昏,肚子饿了、累了、困了,再慢悠悠地上车,一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到车拐进家门口的巷子。但此刻郑北顾一燃却和往常有点不太一样,车里的暖气在车窗上氤氲出点点湿意,水雾浸透金黄的阳光,车内昏暗不明的残阳正如此刻两人的呼吸,炽热、湿润。
这个时候冰封的江上还有玩得意犹未尽的小孩儿和收拾东西意欲返归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不远处的楼房的窗户上映着五彩缤纷的灯光,铁器碰撞的声音同炊烟一起散在干燥寒冷的风里。顾一燃有点放不开。不仅仅是因为车内空间狭小,两个长手长脚的男人四处寻找着支撑点在狭窄的座椅上动作,还因为这里实在是太光明正大了,虽然他清楚地知道雾气遮盖了外界一切好奇的视线,但车外的脚步声、交谈声、笑声、风声、冰块碎裂声、雪块碰撞声依然清晰地传入他的耳膜,一下一下敲打着他此刻格外敏感的神经。
这太大胆了。虽然他顾一燃也不是什么老顽固老古董,他来自与香港一海峡之隔的花州,这种开放程度的小花样儿他早已见过,但亲身实践起来,置身其中,他依然觉得这大胆得过分,在阳光下,在人群中。眼镜早已被取下放在副驾前的小抽屉里,他任由自己的心脏砰砰地在胸腔里四处乱撞,郑北很健壮,在各方面都是,尤其在情//事上,他毫不遮掩,就像他这个人,在哈岚这片大大方方的土壤里生长的人。他看见郑北额角缓缓流下的汗珠,看见他发丝上剔透欲滴的水渍,他抬起搭在他肩上的手,抚上他的脸颊。他的脸颊滚烫一如某处,亦如他二人两颗向着对方的心脏。
车边又有人经过,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谈吐声大的有点尖锐,顾一燃瞬间绷紧,连同某处一起绞紧,他听见身上人闷哼了一声,抬头,见那人眯着眼,粗喘着,耳朵也整个红得透透的。他笑,说,郑北,明明是你提出来的,你还害羞啊?
顾一燃不知道自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笑起来有多勾///人,也不知道自己在这幅样子下调侃郑北又有多招人,于是他顺利成章地得到了加//重的动作、加/快的速度和屁///股上的一个红红的大巴掌印作为回应。
两人停下来平息呼吸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夜幕堪堪笼罩住这片冰封的土地,人烟也稀少了很多。郑北起身,看顾一燃窝在后座座椅上腿都没法伸直,心里突然闷闷的,有些后悔自己一时脑热提出了这场荒谬的情///事,他想把顾一燃抱起来,想给他穿/好/衣/服,却在手刚伸向一旁叠好的衣物时被拦住。怎么了?顾一燃还喘//着气,他挑眉,说道,平常不是这个劲头啊你,今天戒奢从简了?
郑北抿了抿唇,说,咱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这地儿太小了,你窝着难受不?要不回家得了。
顾一燃摇了摇头,勾/着他的脖/子拉/着他躺下,说,就在这儿挺好,你最先提议的现在开始打退堂鼓了?
郑北盯着他的眼睛,盯了有一会儿了,忽而凑近去,鼻尖点着他的鼻尖,说,我没有打退堂鼓,一直没有,以后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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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辆车就这样摇摇晃晃地迎接黑夜,又慢慢悠悠地驶入了家门口的小巷,熄了火。郑北扶着双腿打/着//颤的顾一燃悄悄摸摸地回了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