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受害者家属站出来控诉被告Justin Baldoni了!!!因为囊性纤维化病于2018年去世的Claire Wineland的母亲Melissa Yeager在法庭宣誓下控诉Justin Baldoni利用囊性纤维化病人的事迹来牟利,Baldoni在2012年制作的纪录片“My Last Days”里和2019年执导的电影“Five Feet Apart”(也是从另一名去世的囊性纤维化病人Travis Flores那边偷过来的剧本)利用了Claire Wineland,当时他承诺会给她的基金会捐款(非盈利性的基金会,旨在帮助患有囊性纤维化病人),但是在其偷回来的电影“Five Feet Apart”取得全球9400万美元的票房后一直都没给Wineland的基金会做出捐款承诺(后来有人查到在2024年才捐了1万美元,而且动机应该就是为了PR,因为Baldoni在IEWU片场各种性骚扰及霸凌的问题收到多项投诉)。Wineland在去世前跟她母亲提及Baldoni其实就是利用他们这些弱势群体来给自己塑造形象及牟利,根本就没有履行他当时游说他们那群病人给他题材制作纪录片和电影的条件!而且更过分的是,他执导的第一部电影的剧本是从一名绝症病人Travis Flores那边偷回来的,之后Travis Flores把Baldoni告上法庭,但是其代表律师,也就是现时Baldoni的代表律师Bryan Freedman劝说Flores接受庭外和解,因为Baldoni那边有钱有势,斗不过的。病重的Flores最后只好接受和解,不久后去世。现在Flores的另一半Clement Souyri把Byran Freedman告上法庭,控诉其渎职、侵犯隐私及诽谤罪名。被告方真的有源源不断的诉讼啊。对了,当时纪录片“My Last Days”的一名幕后工作人员称Baldoni是他见过最垃圾的人,他根本就不把人当人看的,把片场的人都当垃圾来看待,所以他说当IEWU那边那边多人控诉他的时候,他完全不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