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望##岁一二#
老王大概对他哥换人身和改名这两件事不满，只是干预很有限，而且后者发生时他还在分身到处跑呢，最多某一个棋子撞见了大哥阴阳几句
望belike：人到底有什么好的你抛弃本体成为他们有什么好的，但他自己这种认准了就不回头，付出自己一切也在所不惜的气质反而像人，人在世间渡劫，精卫填海的精神
当然他哥虽然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圣人，但私心起来双标模样也很人，泰拉双月属于是

换了人躯的大哥第一次去见二哥，屋里望在打棋谱，看他一眼没说话，朔笑着扯了扯衣襟：不像？

望想：一模一样，纤毫不差。但他没看大哥也不开口，直到朔挪挪身下凳子：剑已经给他们了。
听说了。望终于舍出目光给他：这具身体……好用？

大哥低头活动指节：毕竟是新的。望很冷漠嘲讽地抬了下嘴角，朔拖来一只棋盒，两指夹子，落子，手很稳。望轻轻捏空拳又松开。

大哥抬头看他：望。

望知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兽与后土行是多久之前的事了，与人行又是多久之前的事了，他大哥行了这么多年能分别也想的通，人与兽对朔来说没什么本质区别。

朔盯着面无表情的弟看，露出一丝无奈。这些弟弟妹妹里，望应是最能将自己从祂中分出的人，从小到大都对我是谁很执着，没有半点动摇，究竟是好是坏倒说不定。

朔看进望深不见底的眼睛，对视片刻，望别开脸，眉毛却蹙起来。大哥向前倾，手撑着下巴：小望，我是谁这个问题的答案，不会变的。

望沉默半晌，轻轻吸气：……我知道。他有些烦躁，情绪沿着脊椎攀爬，看着朔的脸，他回想起鸿蒙初开时的感觉，那时他们搏斗比现在狂乱，不过现在估计他还是打不过，哪怕对面是人躯。明明几百年过去没有什么是恒久不变的。

朔眼睛略弯，露出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望的躁反而更盛了，这种时候为什么要笑，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他很开心吗。朔的眉眼压低，摊开手露出掌纹，按炎习俗，这副手相奔波不断，命中带劫。

他抓住望捏棋子的右手，望盯着黑白交错的两只手：你觉得自己成为人了吗？

神下人间要历劫，望觉得大哥跑不了这一环，只是劫大概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朔的脉搏缓慢有力，他也许算是人了。他道：我始终活在人间。

不正面回答。望想甩手没挣开，只能和大哥四目相对。朔目光没变，灵魂从躯壳窗口向外流淌。他只是坐在那，凡人能走近他，却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的风霜。望的手指拂过他的角，圆钝冰冷的触感让望垂下眼，朔放开手，起身离开。

望垂着眼，角根突然被捏住，朔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尾巴剑尖抵在后心处戳了几下。

这话说出来望肯定不爱听，虽然他这弟弟不喜欢与人接触也不喜欢人间规则，但做起事来倒是有人的味道……望尾巴尖都绷紧了，腾地扭过头，对上大哥的笑脸，手还在角上搓。

摸起来还是一样的不是吗？朔笑着低下头，我还是你兄长，以前说过的话也不会变。

那究竟是图什么……心会因此安定吗，究竟有谁换双眼去看他。望看着他，朔任他打量。

望轻轻咬住犬齿。光风霁月的正人君子。